徐增寿竟然火上浇油，说了一句:“若皇上一意孤行，继续庇护奸臣，残害宗室。万万年后上了西天，太祖爷还真不一定认您这个皇孙！”
徐增寿的话像一柄利剑插在了建文帝的心口上。
建文帝大喊一声:“无耻反贼！朕必杀之！”
说完建文帝举起剑，一剑刺向徐增寿的脖颈！
常歌起身高喊:“皇上不要！”
已经晚了，尚方斩马剑直接刺穿了徐增寿的喉管。
鲜血顺着尚方斩马剑喷涌而出！徐增寿殒命当场！鲜血溅在了建文帝的龙袍上。
军队中的新兵第一次杀人，尚且会惊慌不已。何况建文帝这个从小生活在东宫，身边一群大儒教导起来的儒雅皇帝？他呆立在了原地！
杀，杀人了？朕亲手杀人了？
常
歌亦是呆在了当场。他心中暗骂:常歌啊常歌，你真是个乌龟王八蛋！为了搞垮你的二弟，竟害死了你的四弟！
杨子恒见状，连忙道:“大汉将军，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内奸的尸首拖出去，免的脏了谨身殿。”
王钺提醒建文帝:“皇上，请入后殿宽衣。”
建文帝目光呆滞，几乎是被王钺跟另一个小太监架着，架回了后殿更衣。他在后殿换上了干净的龙袍，喝了三碗珍珠压惊茶。
直到两刻时辰后，他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前殿。
建文帝坐到龙椅上。
常歌拱手:“皇上，徐增寿毕竟是徐妙云的弟弟。他与朱棣暗通款曲之前已有征兆。”
建文帝:“哦。”了一声。
常歌心道:增寿已死，要让他死得有价值，让他的死为结束战乱出一份力。
想到此，常歌话锋一转:“皇上，徐辉祖跟徐增寿一样，都是徐妙云的亲弟弟。若他在齐眉山倒戈后果不堪设想。”
建文帝已经吓懵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道:“常，常歌。你是说，徐辉祖也有可能投靠朱棣？”
常歌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建文帝问:“你说朕该怎么办？”
常歌道:“不如将徐辉祖调回京城。另择一悍将统帅大军。”
建文帝已经六神无主，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好，就按你所言。撤换徐辉祖！”
常歌这样朝中的重量级人物一旦暗中为朱棣效命，朱棣必胜无疑！
当月二十九。也就是徐辉祖离开齐眉山后的第五天，燕军攻破南军齐眉山、灵璧防线。南军八万余人全部被歼。朱棣生擒平安、陈晖、马溥、徐真、孙成等三十七员敌将，一百五十名文官，缴获战马两万匹。投降者不计其数。灵璧之战燕军彻底击溃了南军主力。南军再也无法在长江以北阻止有效的抵抗！下一步，燕军将会度过长江，应天危矣！建文帝危矣！龙椅恐怕会易主！
消息传到应天，朝野哗然！燕军攻入应天，似乎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