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意?或者说你觉得是我传的?”
郑家铭把鞠梓的直白再次读成了质问。
他不明白一个女的为什么脸皮子会厚到三番五次的,以一种置身事外者的态度问他同样性质的话。
但是郑家铭承认,他的状态也不对劲。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鞠梓很无语,她抓了把散落的头发到耳后:“我向我那天的态度道歉。”
“你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我打的人,我惹的事。”
郑家铭舔了舔嘴角,又向鞠梓靠近一步,低头看着鞠梓,快要埋到鞠梓颈窝的地步。
鞠梓抬头看着他,有些惊慌失措:“我也有责任,我——”
“你没责任,你不最擅长点炮了吗,别人都是你的炮灰,刚好应了你的心。”郑家铭打断的鞠梓的话。
“你没必要这样,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说清楚而已。”
鞠梓很讨厌阴阳怪调,她也看出了郑家铭压根没想跟她好好谈。
靠,那他为什么要等着她,只是为了羞辱她?
“我那天说你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郑家铭放慢了语速,字字清楚。
“看清我了就好,我就是你说的,婊,子。”鞠梓转身离开。
她宁愿说八百句轻浮的话,也不愿意轻易掏出真心,真诚的人就要掉眼泪,最后都会输,她不愿意。
她原本在心里盘算了一天的道歉的话,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沟通的成本太大了,她情愿被曲解。
她本来就不好,现在大不了就是又多了个讨厌她的人。算了,话太多本来就不是她的风格。
但是她现在竟然感觉心有些空,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是期待吗?算了,郑家铭也不差。
起码他等了她,即便是为了再侮辱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