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沉默了，仁德皇帝眼中闪过一抹轻蔑的冷笑，问道“还有谁反对朕的计划？”
十几位国王保持缄默，敢怒不敢言。
仁德皇帝又望向秦武，语气含有深意地说道“秦武，你如何选择？”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十三位国王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到秦武身上，眼神都带着警惕和审视的意味。
被众人盯着，秦武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如冰，沉默不语。
刚才，仁德皇帝当众宣布百川归海计划时，他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知道清流国要付出什么代价了。
想换取秦天的自由，助其加入灵武学宫，清流国就要支持仁德皇帝的决定，当众做出表率！
如果他像别的国王一样，坚决反对百川归海计划，秦天就不能获得自由，更不可能拜入灵武学宫！
这就是仁德皇帝开出的条件！
秦武低着头，袍袖中的双拳紧握着，牙关紧咬，眼底涌动着恨意和不甘。
他曾在秦战的陵前发过誓，定会守护清流国，竭尽全力地照顾好九千万子民。
同时，他也向秦战和宁灵保证过，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秦天。
而现在，他陷入进退两难的抉择。
帮秦天恢复自由、拜入灵武学宫，秦天就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但清流国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有可能亡国灭种。
若是保全清流国，拒绝仁德皇帝的计划，秦天就永无出头之日，永远失去自由！
这一刻，秦武的内心格外煎熬，双眼也布满了血丝。
十三位国王都盯着他，有人满腔警惕，有人暗中劝阻。
仁德皇帝眼神玩味地望着他，静等他做出抉择。
良久之后，秦武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仁德皇帝，声音低沉地说道“陛下要执行百川归海计划，自然有相应的理由。
既然是造福亿万武者，功在千秋的伟业，我清流国……愿意执行计划，奉命行事。”
短短两句话，像是耗尽了秦武所有的力气。
待他说完这两句话，已经是身躯佝偻，精气神消散，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十三位国王都面露惊骇之色，许多人瞪大双眼，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和悲愤的怒骂。
“秦武！清流国建造九脉归一大阵，灵气都被归元帝国掠夺了，很快就会爆发灾戾，你想让清流国灭亡吗？”
“你糊涂啊！清流国的九脉归一大阵要建在龙脉上，清流国的灵气会被抽空，再也不可能培养出武道强者啊！”
“秦武你疯了吗？你想做亡国之君，别拉上我们！”
面对众位国王的指责，秦武保持沉默，并不开口辩解。
他心里当然明白，相比起其他十三个国家，清流国建造大阵的损失最为严重。
大阵压在龙脉上，几乎断送了整个清流国的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