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能力让克莱恩轻松地保持住了表情，没有出现突然扭曲或哀嚎的情况，如果出现那种情况，旁边的塞西玛阁下一定会认为他晋升失败失控了，然后满含惋惜地制服并杀掉他。
克莱恩收敛思绪，关闭灵视，开口道：“很顺利。”
“顺利是自然的。”塞西玛点点头，表示意料之中，毕竟克莱恩足够的年轻且魔药的掌控程度也在优秀以上。
克莱恩回过头，看到那柄圣物不知何时被塞西玛拿了出来，这位“女神之剑”阁下正伸出手，将其关回小提琴箱中。
如果我失控了，现在已经被这件圣物洞穿了吧……克莱恩在心中吐槽了一句，默默收回了目光。
塞西玛将圣物重新装好，提着小提琴箱，站起身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提供特殊晋升了，下一次晋升序列5需要由一位序列4的高级执事执行。”
“从序列5开始，以后的晋升都需要进行相应的晋升仪式，所以需要更多的贡献，不过以你目前的贡献是足够的。”
“圣堂中圈养了很多占卜家序列5晋升所需的美人鱼，到时候你需要专门前往圣堂，或者其他有美人鱼的教区，当然，你也可以自己出海寻找，不过这有些危险，你的贡献还剩很多，没必要为了节省贡献冒险出海。”
面对这个欣赏的后辈，塞西玛忍不住在离开前多叮嘱了几句，“我建议你选择圣堂。”
克莱恩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一下，等塞西玛走后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
衣服不能改变、衣服不能改变、衣服不能改变……克莱恩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仿佛在思考着哲学与政治、天文与地理，任谁看了都想不到他心中纠结的居然是女装。
虽然在决定扮演伊芙起就做好了以女装示人的心理准备，但自己动手穿和衣服自动变还是不一样的。
码农途径序列0大人终究还是要对我施加影响了……
一想到自己未来至少有半年时间要每天早上穿上裙子、晚上脱下高跟鞋，克莱恩心中就涌现出一层层悲切。他甚至不愿意细想下去，独自怀念自己即将逝去的节操，在沙发上独坐了整整10分钟，直到有人敲门才离开。
……
下午七点，克莱恩下班，怀着复杂的心情一步步走进了明斯克街18号。
“咳……”克莱恩轻咳一声，深吸一口气，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框，“姐？”
克莱恩声音刚刚落下，二楼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不过几秒钟，伊芙便穿着拖鞋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上半身趴到栏杆上，说道：“已经是‘无面人’了。”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说话间，伊芙扬了扬下巴，示意克莱恩去看沙发。
礼物。
“礼物”二字瞬间将克莱恩心中的尴尬冲散了几分，他原本还在纠结要如何开口，现在听到有礼物，立刻决定将难缠的问题延后思考。
克莱恩满含期待地向沙发走去，从最初的罗塞尔牌到最近的灵线纸偶，伊芙给出的礼物向来实用且强大。
他上前走了几步，视线就迫不及待地落在了沙发上，一份白色的纸质包装袋安静地靠在枕头旁，袋子上还有着红色的弗萨克语做装饰，似乎是某家商店的包装袋。
克莱恩略感惊奇，他还以为又是什么神奇物品，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从商店买来的礼品。
纵使不是想象中的神奇物品，但克莱恩依旧感到期待和开心，没有人会因为自己收到礼物而生气或难过，不管是什么都是对方的一片心意。
他只是好奇，比收到神奇物品更好奇，好奇伊芙会送什么，自穿越到这个世界，他最喜欢的东西——金镑与美食，都不适合送礼，显然包装袋内也会不是它们。
水晶球、八音盒或者邮票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