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难民聚集地发生什么争执斗殴,警察都是懒得管的,太多了,管不过来,而且监狱也不够用了。
但是因为即将举行悼念活动,来宾很多,负责安保的警卫也随之增多,各处都有了巡逻的警察,也包括这处原本无人管理的地方。
莉珊德拉看到警卫小姐仿佛看到了救星般,眼睛顿时一亮,快跑两步,边跑边喊道:“抱歉,抱歉,我可以解释,我来解释。”
“我……呃……路过,将面包给予他们……小偷,偷面包……他们,抢孩子,”莉珊德拉虽然在来到高地王国前自学了一段时间的都坦语,但水平只是勉强能进行日常交流,想要将刚刚那个复杂的情况解释清楚对她来说十分有难度。
她每吐出一个单词都要停下来想两三秒才能进行,因为语言的困难,说着说着手也开始到处飞舞,比划着想解释清楚。
“会因蒂斯语吗?”警卫小姐紧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显然是对莉珊德拉这个磕磕绊绊的话感到烦躁。
莉珊德拉先是愣了一下,她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思考对方说了什么,反应过来后心中顿时欣喜,用因蒂斯语连连说道:“会会会。”
她用因蒂斯语快速地将刚刚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这位警卫小姐,说完后,略带几分希冀地说道:“风暴在上,我可以拿信仰发誓,当时我真的只是轻轻一推,完全没有用力,看在自首的份上,我应该可以减刑吧?”
警卫小姐听到那句“风暴在上”,好看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去警局说吧。”
“啊?可、可是……”莉珊德拉指向那个还躺在地上的人,说道:“他能走到警局吗?”
“你自己去就行了,交过赔偿金就能走。”警卫小姐不耐烦地挥挥手。
“但是他……抢孩子……”莉珊德拉的声音在警卫小姐不耐烦的脸色下越来越小。
“你也知道他连走到警局都做不到,那么审判他有什么意义?”
“你是觉得他能拿的出赔偿,还是觉得要将他关进监狱赎罪?关进监狱对他来说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那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不用为食物发愁。”
警卫小姐的因蒂斯语十分流畅,一次性说这么多话都没有丝毫停顿。
“我……他们……就是……他们……”,莉珊德拉的头慢慢低了下去,心中生出了些许怯意,眼眶渐渐湿润。
“啧。”
警卫小姐看到莉珊德拉纠缠不休,刚想开口喝退就见那个混血小姐似乎要哭了出来,顿时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张张口,最后只能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啧”声,说道:“行了行了,别哭,我帮你把这些人全抬到教堂,行了吧。”
“教堂?”莉珊德拉用力地眨眨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监狱满员了,没位置给他们,”警卫小姐的语速仍然很快,但语气中的烦躁少了许多,“教堂的地下应该还有空着的禁闭室,还有食物和基础医疗。”
“谢……谢谢……”莉珊德拉抬手揉了揉眼睛,低声道谢。
警卫小姐随意地摆摆手,随后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又带来两位女士和一位男士,每个人都穿着警卫服。
在警卫小姐的沟通和指挥下一人抬起一人,莉珊德拉也抱着那个小孩,向着教堂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