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帕知道“怨魂”，是异种途径序列五的名称，“旅行家”大概也是某个途径序列的称呼。
难道两人是来寻仇的？
他们的同伴被一名“牧羊人”杀了？
但是找错了人？
想到这里，贾斯帕的心安定了几分，仿佛一个将死的心脏病患者被强行喂了一颗特效药。
他斟酌着开口道：“我没有放牧过什么‘怨魂’和‘旅行家’。如果你们的同伴被‘牧羊人’杀了，我也可以帮你找，‘牧羊人’才最了解‘牧羊人’。”
伊芙和克莱恩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明白刚刚的对话让贾斯帕对自己的处境产生了些误会。
伊芙轻笑一声，说道：“我们不是来寻仇的。”
什么！
贾斯帕的脑袋仿佛被千斤巨锤狠狠砸中，思绪出现了停滞。
“我们是来挑选秘偶的。”克莱恩接下了伊芙未尽的话语，略带笑意地说道。
贾斯帕不知道什么是秘偶，但根据目前的情景也能猜出大概是像自己放牧灵魂一样的存在。
他瞬间明白了两人的目的。
他们要挑一个合适的秘偶，这个秘偶合适到连放牧的灵魂都要随他们的心意。
“我、我……我没有‘怨魂’和‘旅行家’、我没有‘怨魂’和‘旅行家’……”贾斯帕心中惊恐，不断地重复着自己没有“怨魂”和“旅行家”，似乎是想通过强调自己的不合适来让面前的两人放过他。
“没关系。”
克莱恩微微勾起嘴角，和伊芙相处久了，他把伊芙吓人的精髓都学去了几分，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极其友好的语气和语言。
在这种情况下友好反倒显得更加危险。
“你很快就有了。”克莱恩说道。
贾斯帕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似乎没明白对方话中的含义，又或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们！你们居然要将我像头牛一样圈养杀害，”贾斯帕面目狰狞，双目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人，眼球凸起到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你们这群恶魔！恶魔！”
“呵，”伊芙轻笑一声，“恶魔在指责恶魔，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一个笑话。”
她伸手摸了摸怀中黑猫柔软的毛发，说道：“不要表现得这么不像一名变态杀人狂，我还以为你在杀人时就已经做好了被同样对待的可能。”
“而且……”伊芙声音悠长而空灵，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故事，“与你相比，我们称得上仁慈。”
“我也不会说什么只要你虐杀了自己的父母或者孩子就会放你离开。”
“无论是逃跑还是反击、求饶还是咒骂，你的结局都只有一个——死亡。”
在场的人都清楚伊芙指的是什么事。
贾斯帕犯案多次，受害者数量众多，总有一两个幸运儿侥幸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