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烙印？
原主人的精神烙印？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安萨丽太太的部分意志留存在了她的体内？
佛尔思一时心情复杂，却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她甚至在想，如果安萨丽太太看到了她不再为满月呓语而困扰，大概也会给予祝福吧。
她稍稍消化了一下那种奇妙的感觉，继续问道：“有没有办法将不同序列的非凡特性分离？”
“有，”克莱恩控制着格尔曼，用笃定的语气说道：“足够强大的力量可以将非凡特性强行粉碎、分离然后重新聚合。”
“非凡特性中蕴含的污染和精神烙印也会被消除。”
“什么样的力量可以称得上足够强大？”奥黛丽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味，加入了这场讨论。
“天使。”格尔曼回道。
奥黛丽微微一愣，忍不住瞥了对方一眼，用“足够强大”来形容天使的力量实在太过吝啬。
她不禁好奇起“世界”的序列，以及他是否经常接触天使级别的存在。
“即便是粉碎一份序列8的非凡特性？”奥黛丽端坐着，翠绿色的眼眸微微一转，视线自然地扫过“世界”，继续追问道。
“世界”双手交握，声音嘶哑低沉，“位格才是关键。”
别说序列8的非凡特性，就是序列9也只有天使和真神才能将其粉碎。
这样吗……奥黛丽仿佛想到什么般，视线飘飘然落在了“愚者”面前的长桌上。
不可直视神明，因此奥黛丽在看向“愚者”时总是会将目光向下压几分，落在长桌之上。
此刻，不仅是她，此刻“太阳”、“倒吊人”和“魔术师”的目光都落在了此处。
显然，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情——“愚者”先生可是一位真神啊。
只要“愚者”愿意出手，这次的非凡特性交易将变得安全而完美。
不知道祈求“愚者”先生出手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阿尔杰缓缓收回目光，心中思索着。
虽然“世界”肯定会在献祭后主动请求粉碎，毕竟粉碎后他将另外获得序列9到序列7的特性各一份，这并不是他需要关心的问题。
克莱恩坐在长桌上首，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在目光的“包围”下依旧悠闲，仿佛没有感受到一点儿压力。
他完全可以请伊芙出手，说不定还能以此为借口，从伊芙那里借些宝贝回来，狠狠薅羊毛。
如果伊芙无暇顾及的话，他还能试着联系梅迪奇和乌洛琉斯、伦纳德的随身老于也可以考虑……
这般理了一下，克莱恩发现自己天使人脉真是惊人的丰富，谁能想到拥有这样豪华人脉的非凡者居然只有序列7呢。
他手指轻点着青铜扶手，心情颇好地控制着格尔曼，将话题拉回正轨，“我会请一位伟大存在出手将特性粉碎，在下次塔罗会前交给你。”
一位伟大存在……阿尔杰捕捉到些许异样，“世界”作为“愚者”的眷者，自然不可能在塔罗会上用“一位伟大存在”来指代“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