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方未寒丝毫没有在意，却换上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有些匪夷所思地说：“师姐是怎么能忍住不喜欢我的？”
“诶？”
温折雪小小地呆了一下，甚至忘记了难过。
师弟……刚才在说什么？
“我相信，师姐一定是喜欢着我的，只是师姐面子薄，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方未寒认真地说。
温折雪：“……”
这……
少女内心登时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其实尴尬的不止是她，现在方未寒同样尴尬得不行，已经想去死一死了。
自己这发言的味道实在有些普信，整得他自己都有点顶不住。
不过这也是自己在经过了多种因素的权衡之后，做出的最优决策。
自己现在对于师姐的感情极端复杂，具体哪一种更多一点还没有弄明白。显然，师姐也没有弄明白。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插科打诨。
不处理，先拖着，等到什么时候弄明白这件事情之后，再好好地补偿师姐。
虽然这么做会有些考验自己的脸皮厚度，不过对象是温折雪的情况下，倒也无所谓了。
“好了，我再给师姐一段组织语言的机会。今天先就这样吧。”
方未寒干咳一声，强忍住要扣地的脚趾，连忙快步走了出去。
“嗷！”
这是他不小心踩到凤凰翅膀的声音。
温折雪看着他狼狈离去的样子，眨眨眼睛，最后没忍住小小地笑出声。
师弟……真是有些可爱。
似乎有个这样的弟弟也不错？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弟弟的话，那么……
温折雪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心跳莫名地有些加快。
下次一定不能再这般说话了。
少女在内心训诫自己。
“嗷。”
什么东西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你会的，鸟都知道。
“嘭！”
一柄长剑连着剑鞘打在了胖鸟的头顶，将它拍得从点心堆上滚了下来。
……
……
按道理说，行驶在汉江这样水流湍急河道上的船舶都会不可避免地出现一些颠簸。
但是他所在的这艘楼船上，竟然一点颠簸的感觉都没有。行走在甲板边缘如履平地，很难想象他现在正漂在水面上。
太可惜了，方未寒心想。
本来他还打算一会儿依靠那股颠簸的力量达到某些自动的目的来着，现在看来……船开得太稳当也不是什么好事。
夜深人静之时，只有底层甲板与湍急水浪碰撞的声音，整座楼船静悄悄的，像是寂静无声的水上城市。
“那什么……我有个小问题。”
方未寒看着身旁两名花容月貌的少女，咽了口唾沫。
“你们两个这么晚了不睡觉，都在我房间待着干什么？”
他在询问陶允姜和萧槿的同时，眼神又飘向自己房间的其他地方。
嗯，检查完毕，婉婉不在。
她那个心高气傲的性子，应该是不会躲在床下的吧？
“白天不是说好了吗……”
陶允姜噘起嘴巴。
方未寒搓了搓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当时以为这几个家伙只是开玩笑地随口一说，没想到她们竟然会来真的。
“那小槿你在这里干什么？”
方未寒看向另外一个家伙，嘴角抽搐着。
“该不会……你真的要在一边看着吧？”
“自然。”
萧槿面无表情，神色端庄地将手放在双膝上，完全是一副优雅大小姐的做派。
“本小姐说的话一向作数。”
方未寒：“……”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遇到个下头女。
萧槿微笑着问：“方哥哥你有意见吗？”
“允姜如果没意见的话，我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
方未寒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陶允姜，期望她能够在自己的暗示下明白意思。
没承想，少女却羞红了脸，有些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方未寒：“？”
这……这不对吧？小师傅，是你不对劲还是我不对劲？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一双眼睛看着难道你不会感觉很奇怪吗？
“方哥哥还要在那里愣多久？”萧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冲着身边的床努了努嘴，“赶紧过来，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方未寒：“……”
好怪。
在萧槿的言语威胁之下，方未寒只得走到床边，在两位少女的中间坐下。
在他的肩膀和陶允姜接触的一瞬间，明显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地抖了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
我还以为陶允姜能够无视周围环境呢，原来也是装出来的外强中干。
方未寒不由得有些好笑。
为了舒缓陶允姜的紧张情绪，方未寒将手掌放到少女的大腿上，紧贴着来回抚摸。
少女的大腿富有弹性，在只穿了一层薄薄裙子的情况下，兼具弹软和细腻，手感极好。是方未寒一旦上手便爱不释手的存在。
如果单论腿这一方面，方未寒还是最欣赏陶允姜的腿。
少女是明武修士经常锻炼，大腿上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至于过于纤细，曲线饱满，是完美的腿型。
要是让小师傅穿上丝袜……应该会很涩气吧？
“唔……”
陶允姜的娇躯明显紧绷起来，大腿传来的奇异触感有些酥麻。
不过很明显，方未寒的动作也让她的不安稍稍下降了一些。
方未寒控制着自己竭力不去想左边的萧槿，而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右边的陶允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