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舒眯了一会心里装着事睡不安稳，觉得不如早体检完回来再舒舒服服地睡。
床头柜上摆着几瓶保湿霜，应该是宋戚拿给他的，尹舒拿了瓶白色的，这个没什么香味是他最近喜欢用的。
宋戚有点厉害，平时没看他用什么护肤品，没想到挺分得清的。
楼下客厅，宋戚接过0216刚泡好的咖啡，单手握着手机清除搜索记录。
几十条的记录关键词都是人鱼，护肤，保湿之类的。
以前宋戚觉得他比起小人鱼，起码知道正确的护肤顺序，刚才那十几分钟的挑选，宋戚终于体会到这其中的深奥了，以后还要像小人鱼多多学习。
“宋戚我好了，我们走吧。”尹舒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咚咚咚”的跑下了楼。
体检要测身高有的检查还要带设备，不适合扎头发，所以尹舒散着头发。
宋戚跟在小人鱼后面，瞅着后脑那一撮不听话，翘起来的头发，按耐不住伸手顺了顺。
“你早饭吃了吗？”上车后尹舒伸着脑袋照着后视镜抓了几下。
“没。”宋戚恶补了一堆人鱼护肤品的知识，哪有空吃饭，连那杯咖啡就只喝了一口。
尹舒担心宋戚昨天被他齁疼的胃，掏了掏衣服口袋，找到了两颗口香糖，好像是哪天上课的时候前面的那位同学给他的。
“你……吃一吃。”尹舒把口香糖塞给宋戚，“凑活着垫一垫，一会看看医院门口有没有早饭卖。”
没听过吃口香糖可以垫肚子的。
瞧宋戚犹豫的样子，尹舒干脆替他撕开包装好：“小戚风张嘴。”
投喂成功。
“你看口香糖要不停地咀嚼，趁你的胃还没彻底醒来，假装在吃饭，是有饱腹感的。”尹舒歪理挺多，就是手指不小心蹭饭了宋戚的唇，有点怪怪的，指尖忍不住在衣服上蹭了蹭。
宋戚眼里的躁动在小人鱼回头的一瞬间收敛。
市第一人鱼医院。
上午约检查的人没有尹舒想的那么少，大家都不想饿着肚子，他们到的时候停车场一半的位置都被占了。
有人鱼的家庭都会宠着自家的人鱼，小贩们提前收到风今天医院门口的小吃摊格外的多。
一下车尹舒借口给宋戚买早饭，拉着人就去了大门口。
“好香的烤面筋……”尹舒用力嗅着，他馋了。
“宋戚你吃过烤面筋不，要不你试试。”尹舒自己没得吃，怂恿宋戚吃，好像宋戚吃了就等于他吃了。
在小人鱼的渴求下，宋戚无奈由着尹舒买了一串。
“为什么一大早还有人卖关东煮？”尹舒走不动道了，原本没多饿的胃闻着香开始闹腾，不断的发送需要进食的信号给他。
怕小人鱼再看下去忍住吃上，宋戚紧紧牵住小人鱼的手，把人拽回了医院。
宋戚手里拎着煎饼、烤面筋、打包的灌汤包。尹舒离开大门恢复了理智，早上空腹的宋戚还是吃点灌汤包比较舒服。
“你替我好好保管，我体检完就把它们吃了。”尹舒看着宋戚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那晶莹剔透又小巧玲珑的鲜美灌汤包，只能喝点水解馋。
“好吃吗？”尹舒给吃完的宋戚递纸巾。
“好吃。”
“想尝尝吗？”
尹舒点头，又摇头。
“不能吃，要空腹。”
“有个方法可以只尝味不用吃。”宋戚高深莫测地笑着，去把垃圾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