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会意，起身褪去衣裳，在万夫人惊恐的眼神中，上了床榻。
万夫人从抗拒到配合。
虽是正旦。
满屋皆春。
……
一个时辰后。
万夫人迷迷糊糊又被那位如狼似虎的少郎君给送回万府主屋。
若不是快要散架的身体，万夫人只当这是一场梦。
可她清楚，这不是梦。
她躺在床上，默默流着泪，耳畔却在回响那少郎君在糟践她的时候一句句离经叛道的话语——
“夫人若想独占鳌头，在万将军那些妾室之前生下男丁，还须再主动些再卖力些才是。”
“我听说万家一直都是一脉单传，到了万将军这一代，生了十三个女儿，万将军想儿子都想疯了，所以他只喜欢那些能生养的成熟少妇，从来对那些青涩的妙龄少女不感兴趣。什么细腰，什么纤纤风姿，万将军从来不屑一顾。他就喜欢身子丰腴的，一把摸下去，但凡能摸到骨头的他都不要！”
“我与万将军不同，成熟少妇我所爱也，妙龄少女亦我所爱。”
“我家曾与万家有旧，不忍万家人丁稀薄。所以，日后还请万夫人多多帮衬，好让我为万将军多多照料家中那些丰腴妾室，最好是曾为万将军生下女儿的，她们更好生养，省了我许多力气。”
“多子多福。”
“传宗接代。”
“夫人，我也是为万家好。”
“来了。”
“接住。”
……
浑浑噩噩睡过去。
浑浑噩噩过一天。
年初二。
夜。
万松柏仍未在万夫人这里过夜。
独自一人，难以入睡。
这时。
喵
一声猫叫。
万夫人扭头一看，就见昨夜才将她好一通糟践的少郎君，正款款走来。
“来人——”
她心底一颤，猛地坐起身裹紧被子，张口正要叫人。
可在看到少郎君手上‘艳画’时，却如同被人生生掐住脖子捏住嗓子，再发不出声。
命门被死死拿捏。
万夫人是本分人，背德的罪恶感与恐慌感充斥心底，令她惶惶不可终日，她缩在床角，冲陈醒哭诉道：“我已经人老珠黄，小郎君既有出神画术，又能轻松出入武将侯府，满都城的妙龄女子，岂不是任你挑选，何苦来折腾我这个老婆子！”
“妙龄女子？”
“我观十三娘风风火火，万夫人的意思是——”
陈醒款步来到床边，笑吟吟看着万夫人。
“不要！”
“求你不要伤害萋萋！”
万夫人顿时慌了，忙跪行至陈醒跟前，哭诉哭求。
“放心吧。”
“只要夫人老老实实配合，我自不会伤害你那一双女儿。”
“但是——”
陈醒左右看看，脸色一沉：“昨夜让你准备的万将军妾室，怎的不见？”
“我我今日神思不属，请公子恕罪，明日我定安排！”
万夫人本就软弱，眼见陈醒既有艳画在手，又有初入侯府自如的本事，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既如此。”
“今夜又要辛苦夫人了。”
陈醒这回不走，就在这万松柏正室的主屋里，褪去衣裳，昂首阔步行至万夫人跟前：“万夫人，请吧。”
万夫人柔柔弱弱，不敢反抗。
两行清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