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看来我不去见一下皇上都不行了。”
何荣上前亲自探了一下窦怀山的鼻息。
“李大人，刚才发生的一幕大家都看到了，你也是为了自保。说起来，也是何某大意了，何某也自会向皇上禀明一切。”
窦怀山的尸体也很快被抬到了李元宪面前。
李元宪绕着尸体走了好几圈，才停下脚步。
他已无需再怀疑，确实是窦怀山的尸体无疑。
“窦怀山，你就这样走了，让朕想见你最后一面都不行，看来在你的心中，还是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啊！”
“传李七安！”
李七安进殿后，还没有开始行礼，李元宪就冷声道，“李七安，朕说过要活的窦怀山，为什么要杀死他？”
“陛下，当时的情况，何大人和在场禁军都看到了，微臣如果不出手的话，死的就会是微臣，陛下也知道，微臣一向最怕死。”李七安道。
“你确实怕死，但又什么都敢做！”李元宪冷笑了一声，“就算当时窦怀山要杀你，你也不用一箭要了他的命，让他失去行动力对你来说并非什么难事，况且还有那么多禁军在，但你却偏偏射死了他。”
“还有，如果窦怀山真的要跟你同归于尽，为何不在半路上动手，偏偏要等到了皇宫才动手？李七安，朕可以不怪你杀了窦怀山，但朕不喜欢被人欺瞒！”
“陛下！”李七安拜道，“微臣怎敢欺瞒陛下，微臣只是表达了对一个对手的尊敬，窦怀山此举，就是在一心求死，微臣只是满足了他最后的一个心愿。”
李元宪看着李七安，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算了，人都已经死，朕也不想追究了，毕竟朕也不会让他活着。”
“朕只想问问你，窦辉，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李七安抬起头，“陛下不是已经有了打算吗？微臣又岂敢替陛下拿主意。”
“你有什么不敢的，窦辉不正是你要力保的吗？”李元宪道。
“微臣只是觉得窦辉是个人才，他能不能保住性命，看的是他自己，而非微臣。”李七安道。
“窦氏一族确实不能死绝，不然朕也不好跟太后交待。”李元宪道，“你看人确实挺准的，这个窦辉，也没有让朕失望，朕会让他继续统领西州军，你，满意了吧？”
“这是陛下的决定，为何要问微臣满意？”李七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