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沉默了一会；“会长，老实说，我并不知道要问什么。”
“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问什么本质上的意义都不大。”
“或许，我想问的是，您现在到底是什么等级的灭疫士。”
会长直愣愣地走在前方：“人中之龙。”
虽然周执之前已经了解到了一些，但真的听到，还是震惊。
人龙？
会长，只是人龙？
虽然人龙和只是这两个词听起来并不搭，但实际上很搭，因为是会长。
随手杀人龙之上的会长，只是医龙？
此刻。
会长走到了一家极乐的挂饰店中，听着悦耳的风铃，挑挑拣拣。
最终，拿起几个好看的挂饰之后，面对毫无察觉的店老板，会长将钱放在了抽屉里：“多的不用找了。”
会长平静地说道。
然后。
会长随手递给周执一个挂饰，从外形上来看，是特殊的【双螺旋】结构。
“呃，会长，我不能收……”
面对大老板，周执也开始玩情商。
会长看着周执：“见者有份。”
那死一般的平静，让周执无法抗拒。
“谢谢会长。”
周执说道。
……
两者的地位差距过大。
一切的手腕和技巧，都会变成笑话。
哪怕会长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盯着会长的脸看，周执都没有办法记录下会长的模样，无法用任何形容词来描述。
或许，唯一的描述就是，会长是个人。
但……
她真的是个人吗？
【一月十九日十点零八分，和会长去皇后区看灭疫女神雕像，寒冬腊月，世界上最冷的地方，在灭疫女神雕像的顶上】。
【一月十九日十二点十五分，和会长去了加世乐历史博物馆，因为万国博览会的缘故，那里有不少的旅游团，会长混在其中，听得似乎津津有味】。
【一月十九日，十四点五十七分，和会长去加世乐市政总厅查阅本次袭击的资料，来了十几个议员围在市政厅的门口，不敢进来，市政厅中存在着不止一个人龙，人龙很可怕，但是有会长在，所以不可怕】。
【会长最好了】。
周执想了一天，会长究竟要干什么。
但……
实在是想不出来。
她就像是全世界最自由的人。
可以做无限的事情。
夜色，逐渐降临。
加世乐，玛瑙河边。
会长看着远处城市的轮廓。
倒影在河面之上。
“周执。”
“余对你有些失望。”
会长轻声说道。
嗯？
啊？
周执脸色微变。
自己是做错什么了吗？
谨小慎微，甚至没怎么说话。
这也能让会长失望啊。
都说伴君如伴虎，但会长大人可比真正的皇帝方天照难搞多了。
“余准备回答你很多的问题，但你没有问。”
“仔细想来，你应该是怕余。”
无神的少女，看着极远处的夜色出神。
“别怕。”
少女停顿了很久。
“别怕。”
“余的死劫。”
“就要到了。”
周执瞳孔放大。
几乎，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