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弱尚且可以勤能补拙,性格上的缺陷可就要靠自己去有意识地改变了。
未战,气势先弱六分,能赢才怪。
淮意看了一眼因畏惧洛清欢强势而怕的发抖的父母,又看向正笑盈盈看着自己的洛清欢。
他下意识点了一下头。
“好。”
见他答应,洛清欢脸上的笑又多了几分。
“我叫了人来收拾烂摊子,再等会儿就会过来了。最多不过一个月江州就会大变样,只是你今年可能看不到了。不过无妨,有的是时间。”
淮意皱了皱眉,不甚高兴,“你又要走?”
洛清欢点点头,“对啊,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呢,这段时间都快把我忙死了。”
淮意:“……”
他好像也没有立场挽留,就算挽留,估计也不可能答应吧。
意识到这一点的淮意情绪越发失落,头不自觉低下。
洛清欢却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
“怕什么,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等我办完了事再来找你玩啊。”
“哥,你可得把阿意照顾好哦,毕竟咱们的阿意可最娇气了,万一又哭了可怎么得了。”
说完不忘抽了抽鼻子,似乎要硬挤出眼泪,可惜努力了半天一滴也挤不出来。
被揭短,淮意气的脸通红,当即忍不住照着她的手臂来了一口。
“哥,你看,说中了还咬人,你可得管管。”
虽然在告状,却一点没有把手收回来的架势,直到淮意主动松口,她才慢悠悠把手举起来,看着手臂上的牙印无奈说了一句。
“真是只娇气的小狗狗。”
然后,趁着淮意没反应过来,以极快的速度溜了。
淮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脸更红了,想发脾气,可惜能让他发脾气的人又不在,只得暗自磨了磨牙。
哼!你等着!这事没完!
……
出了城,白溪和龙陵看洛清欢就好似在看某种奇怪生物。
他们见惯了她嚣张跋扈,冷血无情,视生命如草芥的场景。
如今陡然来了这么一出,他们甚至怀疑洛清欢是不是中途被掉了包。
尤其是淮意咬她手,她还乐呵呵伸过去让人咬。
好家伙,这是洛清欢?
那可是个嘴仗打不赢都得事后报覆的主。
就这么让人欺负还笑的跟朵花似的。
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你……脑子还健康吗?”白溪犹豫发问。
洛清欢立刻白了他一眼,“不健康也比你强。”
呼!还是那个洛清欢。
白溪放心了。
龙陵要更理智一点,“你为何对他那么特别?你很喜欢他?”
洛清欢毫不犹豫,“当然,不喜欢怎么可能对他这么好。”
“为什么?”
洛清欢想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说还是不说,但见周围草深林密,前路遥遥无期,便想着说出来打发打发时间。
“我的父母也像阿意的父母一样,永远都在否定自己的孩子,永远都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让别人过得好。”
“他们给不了我富裕的物质生活,也给不了富裕的精神生活。”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我,自然也像父母那样。一件事发生,首先想的就是,是不是自己错了。别人不高兴了,无论过错方是谁,也会先道歉。当利益在前,就算自己有资格拥有,也会觉得有比自己更适合的人存在而退缩。”
“如果那个时候,也有一个人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无条件维护我,将围在我周围的荆棘全部砍掉,并且告诉我,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那一个。”
“我可能就不会一事无成,被所有人看不起,直到生命终结。”
洛清欢看着天空皎洁的明月,不禁发出了一声长嘆。
两人听完一时心情覆杂,因为洛清欢说的貌似大概跟他们听来的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关。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你前世的事?”
“前世?”
洛清欢若有所思想了好一会儿,接着才笑了笑。
“不错,正是前世。”
两人:“……”
果然还是没有恢覆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