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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像是耳光。

程蕊没再出声了，钱斌骂骂咧咧，似乎要行不轨，听得我一阵火起，再忍不住，来到门前，用力拍了拍。

再一拧门把，从里面锁了。

“谁啊！”

钱斌怒吼，很不耐烦。

我继续拍门。

里面没了声音，等我一直不停地拍，钱斌才过来开了门，一看到我，不由愣住了，再一眯眼，眼神阴狠无比。

“我记得你，叫陈阳是吧！像你这种变态，竟然没被赶出公司，真是没天理了！怎么，你来找她，威胁她吗？”

“钱斌，我都听到了……”

“你……你听到了什么？”钱斌略微一慌，再是冷笑，“我跟她，开玩笑呢！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着，他扭头看了一眼，哼了一声，迅速走了。

等我进去，看到程蕊正蹲在地上，捡着散了一地的纸张，她衣衫有点凌乱，肩膀也在抽动，像是在哭泣。

“我帮你！”

我急忙走过去，蹲下来帮她，她往一旁躲去，不想让我看她的脸，但地上的纸张，沾满了她滚落的泪水。

我没作声，就默默帮她捡完，摆好了，就要走。

“陈阳！”

她颤着声，喊住了我，走过去关了门，再回来，一张甜美清丽的脸蛋，一半是红肿的，挂满了泪水，眼神有点麻木，哀伤。

她就这么看着我，让我一颗心不停抽动，有点受不了。

“那个钱，我还你吧！”

“啊？不用！”

“陈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所以你怜悯我，给我那些钱，但是，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没事的，你就收着！”

“陈阳，你真是……傻吧！那么多钱！”她露出几分讥笑，像是觉得我很傻，很天真，有点无法理解我。

接着，她一阵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就蹲下来，一声不吭的，把我的裤子扒下，纤白玉手一抬，就抓住了我下面的一坨狰狞，轻轻捏着，还没等我昂扬，就张开红唇，一下子吃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