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样，自己身体上的小细节似乎也都没变，除了一颗光头和一身僧衣，根本就是他自己，这不让他怀疑人生才怪了。
话又说回来。
有了唐僧的记忆，佛礼他学得，佛号也念得，但在这琵琶洞中，红粉阵前，他终究只是陈亦，不是那个“一生只爱参禅，半步不离佛地，不会那怜香惜玉，只晓得修身养性”的唐长老。
他只是个凡人，也有俗心俗念，若非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动和那股奇怪的凉意，哪怕灰幕上有“五百年炼狱之苦”的警示，他也早已经在欲海中沉沦。
但仅凭这些，也并不足以保得了他。
真正让他撑过来的，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灰幕的真正神奇之处……
【点化佛经《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获得《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真），造化-1.】
【领悟《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当前等级为lv0，愿力-100……】
【《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lv0）等级+1，意+1，智+1，愿力-100】
【《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lv1）等级+1，意+1，智+1，愿力-200……】
【“意”达到10，恒定《心经》境界“心如止水”……】
【“智”达到10，恒定《心经》境界“智慧通明”……】
【《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lv2）等级+1，意+1，智+1，愿力-400……】
【《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lv3）等级+1，意+1，智+1，愿力-800……】
【《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lv4）等级+1，意+1，智+1，愿力-1600……】
【《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达到lv5级，获得神通“舌灿莲花”，意+5，智+10】
【“智”达到20，恒定《心经》境界“般若观照”……】
【智慧通明：修炼《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智达到10获得。智慧通达，心意澄明，善于洞悉万事万物之奥妙。】
【心如止水：修炼《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意达到10获得。心如止水，古井不波，万事不荧于心。】
【般若观照：修炼《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智达到20获得。慧眼如炬，可洞悉善恶，遇危则警。】
靠着这个神奇的灰幕，照着它的提示，他花费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造化，将唐僧记忆中的一部佛经点化了出来，又用愿力将之提升到了5级，然后便刷出了这么一堆数据。
灰幕上的的那些数字，似乎和玩游戏一样，代表着他自身的各项属性，在这之后比原来涨了将近一倍，也让他自身同时产生了神奇的变化。
具体的东西很难说得出，反正他感觉自己智商变高了，意志也变得更加坚定，不像刚来时那么轻易就能被动摇。
到最后，脑子里更像是一下掏空了许多垃圾，突然就变轻了许多，过往一切如电闪过，许多想不通的东西豁然而通，看不清的事物也倾刻即明。自身一切和周遭所有，似乎都有种洞若掌上观纹的感觉。
妖精的种种诱惑，也难让他心湖掀起多大涟漪。
这恐怕便是所谓的智慧通明、般若观照，与心如止水了。
还有他脑子里那些本像雾里看花，全然看不清的佛经记忆，有一部分像是拂去了尘埃般，真正化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