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看着汤鸢，再看着她和贺寒握在一起的手，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大帅在外打天下，夫人则跟其他男人亲亲我我，属下真为大帅打抱不平。”张副官摘下脑袋上的军帽，露出寸草皆无的光头，带着一丝痞意。
“张副官，你有话就直说，何必跟个女人一样拐弯抹角。”汤鸢站到了贺寒跟前，用自己瘦小的身子挡住了张副官的眼神。
可她这样的举动，让贺寒很不舒服。
上次在阎北聿拔枪指向自己时，汤鸢也是这样的举动，将自己护在身后。
他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每次都被一个弱小女人护住呢？
明明应该是他来保护她……
“我有时候很疑惑，夫人到底是哪一点吸引到了大帅，让他身在野花，心还在你身上？”张副官的话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再也没了毕恭毕敬。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汤鸢笑了笑，异常镇定，“就像你喜欢苏清清，有理由吗？”
张副官脸色大变，看向汤鸢的神情透着一丝审视：“你怎么知道？”
汤鸢笑出了声：“在看到你此刻表情才确定自己的猜测。”
旁边的贺寒无比震惊，张副官则直接抬手放在了腰间别枪的位置。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没什么好瞒的。”张副官觉得压在胸口的巨石反而移开了些许，“不过我更好奇，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阎北聿去哪儿了吗？”
他的话，自是给了汤鸢和贺寒重重一击。
自己瞎猜和亲口听人说出来，给到汤鸢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正如你所见，我对阎北聿已经心灰意冷了，他的死活当然跟我没关系。”汤鸢亲昵地挽着贺寒的手臂，裂开嘴笑得露出了一排整齐白皙的牙齿。
她的反常，让贺寒大吃一惊。
可他还是稳稳地收敛了情绪，没让张副官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