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朦胧的视线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可以感受到,眼前的女子是在给他换药,在救他。
他眯着双眼,无力的望着傲君,想要开口说话,却因为喉咙干的发疼,而说不出话来。
傲君见他张嘴,唇瓣出现干裂的症状,连忙让人端水来,给战凌祺喝下去。
战凌祺脱水脱的严重,许是因为,他一直无法喝水,周军医的水也只能沾在他的唇上,但只能保持他不脱水到休克。
但,却渴的喉咙撕裂般的疼。
战凌祺是真的渴及了,傲君把水喂到他嘴边,他便大口的喝了起来,一口气喝了一大碗。
“把房间的烛火灭几盏。”把手里的碗放下,傲君回头吩咐。战凌祺方才睁开双眼,这房间里的烛光虽不算明亮,但对于及昏而醒的人来说,一丝丝的光线,都会觉得甚是刺眼。
房间昏暗下来,战凌祺更是看不清楚傲君的模样,只是隐约的看到她的身体和轮廓。
一定是她。
身体被扶着坐了起来,干净的纱布带着浓浓的药味,在他鼻尖弥漫,从他的前胸缠到后背,一圈一圈。
他坐起来的身体,距离女子很近很近,仿佛只要一抬胳膊,就可以把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女子拥入怀中。
然而,他却也真的这么做了。
当傲君正在包扎伤口的手和身子,蓦地被半是昏沉的战凌祺拥住时,脸色顿间阴沉下来,眼底的眸光冷却的让周遭的寒气都逆着寒流。
一旁端着药的周军医,看到这一幕,额头冷汗直冒。扭头,只装没看到。
傲君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的开口:“战凌祺,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