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宋轻白知道他要说什么，帮他补全。
“害。”叶衡也跟着叹气，“你总比我好，我这次期末没考好，我妈已经扣了一半的压岁钱了！”
“哥给你。”宋轻白说着，随手就给他转过去一个一百的红包。
叶衡连连阻止他：“诶诶别！哥，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说给就给？你发班群里就够多了，自己留着吧。”
“留着也没用。”宋轻白声音很低落，“又花不完。”
“……”叶衡不打算跟他纠结这事，把话题转移回去，“所以你那嫂子，走没走？”
“走？”宋轻白无聊地用手扣着床单边，烦躁地说，“她今晚还要住我家呢，可能还是跟我哥住一个房间。”
“啊？！”叶衡吃惊到破音，“那岂不是要跟你哥……”
他欲言又止，宋轻白没听懂，问：“要跟我哥干嘛？”
“啊？装吧你就。”叶衡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音量，说，“男女朋友睡一起还能干嘛啊……”
宋轻白怔了一下，反应迟钝的他后知后觉叶衡在说些什么。他从小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了解不多，问：“你说的是……生小孩那种事？”
“不是还没结婚吗，生啥小孩。”叶衡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跟他了句不干净的话。
宋轻白没怎么听懂他的话，求知欲让他提问：“av是什么？”
“这你都没看过？不是吧？”叶衡贼笑，“那你真是少了好多乐趣，等着，哥给你传个视频。”
宋轻白房间里的信号不是很好，叶衡发来的视频有半小时以上，光是下载下来都花了十几分钟。下完之后，叶衡发来一条提醒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