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
程真真一时语塞，直接把俞晚晚推给学校，“如果你对这个评测结果有任何疑问可以跟学校提出申诉，找我没用。”
说完直接下逐客令，“我要去上课了，请你们立马离开我办公室。”
她站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
俞晚晚还堵着程真真，“我的销售方案和销售途径一点问题都没有，程教授可能单纯的就是不想让我通过测试吧。”
她直击程真真内心的猜测，让程真真心虚的目光闪躲了一下，程真真恼怒了，“我教书二十多年，还不至于针对你这样一个学生。”
她言语和眼神都透着轻蔑，瞧不起，“这个评测不是我一个人评的，还有其他校领导，以及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一直评的。”
俞晚晚闻言差点爆粗口，她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她明白了，苏言深帮秦悦降低了入学门槛，但这些老师们还是打心底里不接受秦悦这样一个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学生，还是戴着有色眼镜看她。
让她进学校，是为了苏言深的投资，是为了给苏言深面子。
最终还是会用各种方式把她淘汰退学。
俞晚晚以一个姐姐的身份代入，亲妹妹被歧视被学校领导和同学欺负，简直不能忍。
她咬牙一字一顿道：“那就请程教授公平公正的对待每一个学生。”
然后转身离开。
她通过这件事看到的不只是眼前秦悦被针对被区别对待，而是看到了秦悦从小到大。
没有父母疼爱，受了欺负没有人替她抱不平，受了委屈没有人给她怀抱。
久而久之破罐子破摔，坐实大家口中的秦悦。
方知晓跟在俞晚晚后面，“秦姐，你……你别生气，如果这边的结果真的改不了，后面我们努力吧。”
她忍着自己的难过，小心翼翼的安慰俞晚晚。
俞晚晚看着小姑娘委屈善良的眼神，抬起手拍拍她的肩膀，“有些事情，开始就是结果，所以想要改变结果，开始就要成功。”
方知晓听不太明白俞晚晚说的话，但感觉到了一股坚韧不拔的力量，她用力的点头，秦姐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就算被开除我也一直和你在一起。”
这是俞晚晚第一次被人这么认可，她也有点意外，“为什么？你就是和我一组才被连累的。”
方知晓耸肩，“没关系，我感觉跟着你能干大事。”
俞晚晚：“……”
这个干大事让她亚历山大，她目前还一事无成呢，能干什么大事……
两个人边走边聊，聊着聊着气氛就轻松了。
下了楼梯，身后忽然有人急忙的语气喊俞晚晚，“秦悦你等一下。”
俞晚晚停下脚步，回头，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从楼上跑下来，她皱眉，“什么事？”
男人停下脚步，扶着楼梯扶手，气喘吁吁的问：“我是你们系主任俞晚晚你刚才是不是去了程真真教授的办公室？”
俞晚晚点头，“是的。”
她眯了眯眼，隐约感觉发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