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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这个样子是活着舒服还是死了舒服？”
林聪看着李大姐的眼神。尽管李大姐说的很无情，但事实上就是如此。
“我不想用我的恩爱，来增加他的痛苦。这是目前我唯一能对他好的方法。”李大姐皱着眉头说完，坐到林聪的身边，将手从自家爷们被子里伸了进去。
“你起来吧，我给他换换裤子。”说完没等林聪站起，李大姐就把被子给掀起来。立刻从被子里跑出来一股尿臊味，直冲林聪的鼻子。“现在他一天不如一天了。现在连尿床都不知道了。”
林聪看着李大姐爷们那死鱼般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眼里满是眼眵。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李大姐见林聪拿着纸巾给她爷们擦眼睛，李大姐提醒道。
林聪摇摇头，但手没有停下。依然在给李大姐的爷们擦这眼睛。林聪接着说道：“我如果有这样的一天，无论我能不能看得见，都记得把我眼睛擦干净。我万一能看见呢……”
李大姐没等林聪说完，眼泪便“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李大姐给她的爷们擦拭完身体，接着便是给他喂了点稀饭。
在林聪眼里，李大姐的爷们张嘴闭嘴完全是靠一种本能在动作。他这会也就是吃一点点稀饭吧，干饭怕是咽不下去了。
面对李大姐的爷们是这样一种状况，林聪头脑里反复出现李大姐爷们那死鱼般的眼睛。而李大姐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她爷们的这个样子。
当林聪晚上睡在她的沙发上的时候，李大姐摸了过来。
“小一点声音。”林聪提醒到，接着就见林聪四下找这什么。
“你找什么呢？”李大姐一挺身，也在四处观瞧。
“你裤衩呢？”林聪抓起李大姐的裤子抖落着。
李大姐一笑，说道：“不用找了，刚刚洗澡的时候，扔浴室了。我过来的时候没穿。”说完一用力，将林聪推倒，又趴到林聪身上，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找我裤衩干什么用。不过现在用不着了。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就算是能看见能听见，可头脑里再也反应不过来了。”
林聪轻轻的将李大姐扶起，“跟姐夫能不能听到看到没关系。或许是出于男人对男人的一种尊重吧！”
“哦！”李大姐看着林聪。突然，她一探身，抓起林聪的裤衩团成一团塞在自己的嘴里。“呜呜……。”
林聪笑了一下，拉着李大姐重新躺下，任由李大姐骑在自己的身上……。
第二天，当车管所小赵将淑秀的驾照送到夏海璐的办公室的时候，夏海璐刚刚结束在林聪身上的颤抖。当小赵敲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夏海璐赶紧三两步跑回自己的椅子上喊道：“请进！”
小赵推门而入，见夏海璐坐在椅子后面，手里拿着笔，见他进来，看着他朝他点了下头。
“夏所长，这驾照是……”
夏海璐用下颚一指林聪。
“啊！小林，很久不见了。”说完朝站起身的林聪走过去。
林聪接过淑秀的驾照看了一眼，和小赵寒暄了几句后，将他送出办公室。
“把办公室的门锁好！”夏海璐见林聪将小赵送出门外，林聪返回后，夏海璐坐在椅子上，压低了声音说道。
“哦”林聪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