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深低头看了眼手表,点头道。
简笺敏锐地发现,容深今天戴的手表和昨天戴的又不一样。
两人上了简笺的保姆车,她昨天就已经和方维打过招呼了,方维看到容深也一点都不惊讶。
身为简笺的经纪人,方维当然称职的劝过简笺回绝容深,但是简笺却不以为然,甚至她的表现还让方维有了一种自家孩子终于叛逆了的感觉。
见简笺坚持,方维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特别是他们现在连个经纪公司都没有,更没有束缚了。
方维今天开的是保姆车,虽然和前公司解约了,但本来这些东西就都是简笺成名了之后自己配置的。
所有人都知道简笺是顶流,在这个男色当道的时代硬生生拼出一条血路。饭圈还有一句话,铁打的简笺,流水的爱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