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淡淡看她一眼，并不感兴趣，见她直愣愣地盯着自己，无奈接话，“好消息吧。”
赵雁笙坐得更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好消息就是，你日后放心，我已经不喜欢程御了，你不用担心我会把他抢走。”
“……”倒也没有担心过。
不过也挺好，这姑娘趁早离开程御这个大坑，对她是个好事。
楚宁顺着她的话头问，“那，坏消息呢？”
这次赵雁笙更是神秘，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这才靠近楚宁，以一种“这可是惊天秘闻”的姿态开口道，“坏消息就是，我发现徐朗喜欢程御，他们两如今是同僚，你往后可要小心些。”
“咳咳咳……”楚宁险些被一口芋头饼呛死。
赵雁笙早就料想到她这般反应，神色复杂地继续道，“真的，我起初只是怀疑，之后套了他许多话才慢慢相信。”
楚宁喝了口茶润喉，讪讪道，“你是如何得知？”
消息滞后了吧，赵雁笙志得意满地笑了笑，“那日我们两家人不是安排了见面麽，我本是瞧不上他那样的浪荡子，可聊着聊着，便发现了不对劲。你猜怎么着，这徐朗三句不离程御。我害程御摔伤这事，他还生了好大一通脾气，即便两家人的长辈就在不远处，他也依旧疾言厉色，警告我再不要惹程御。”
这能说明什么，楚宁满头冷汗，悻悻然道，“许是兄弟情深，他们既是同窗又是同僚，着急也是正常的。”
赵雁笙以“你果然还是太天真”的眼神看着她，“徐朗这人对外都是温润公子的面孔，对女子素来是最宽容的。年前有姑娘惊了他的爱马，没能找回来，他都没说一句重话。可程御伤了手，他便宛若天塌了一般，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这不可疑么。”
额……虽然她还是认为是误会，但是为什么越说她越觉得好像是有些猫腻。
大概是赵雁笙的语气实在信誓旦旦，弄得她都猜测了起来。
“言语间确实不能确认，我便派了桃叶去查。”赵雁笙清了清嗓子，“啧啧”两声，不忍直视道，“桃叶回来说，徐朗在户部最喜欢黏着程御了，总是跟前跟后，还时不时地早起绕到程府去接程御上值。更不用说以往在学堂的时候，哪里能容得别人说半句程御的坏话，他非气炸了不可。”
“这……”楚宁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维不跑偏，绕到程府同程御一起上值这事她是知道的，好像说是找程御正好聊聊朝中事务，她还顾念他们辛苦，常常多准备一份早膳。
“你也说了徐朗对女子最是温和，他素来花名在外，应该还是正常才是。”楚宁努力为徐朗正名。
说到这，赵雁笙语气更是激动，碍于场合，才放低了声音，“这才最可疑呢。”
恩？
“我娘说他徒有浪荡之名，其实洁身自好，我还觉着此人也算可靠。现在一回想，怕是他故意营造出的假象。怎么会有人赎了花魁最后却不了了之，私下对相识的人说是放花魁自由身，这不扯吗？喜好往花楼钻，却不沾惹半点胭脂，怕是放出给世人的迷魂针罢了。”
本着道义，楚宁硬着头皮替他出言辩解道，“花魁这事，会不会另有隐情？”
“哪有那么多隐情，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嘛。”赵雁笙已然下了定论，对自己的猜想深信不疑。
“那你们两家的婚事？”这下想来是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