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再见你的时候你会变成这样子。”
凌昭的目光长久停留在白榆的发间，“整个仙界我就看得起你一个人，你得知你被曦华打下诛仙台时还让所有鬼寻过你的魂，却不曾想到你到了灵界。”
她取出一个册子，“你的魂魄不归我们鬼帝管辖，但前些年一下子少了几千个魂魄，我就知道灵界出了个大变数。”
她顿了顿，看向白榆的目光更加柔和起来，“无论如何，白榆，欢迎回来。”
“我想问你几个人。”
凌昭意外地看向了白榆，这家伙从前可从来不会管旁人的事。
“说说看，我尽力，不一定归我管。”
“云沐，陈飞白，花成欢，净妄，还有，徐冶。”
“看来你在灵界过得比仙界好多了，居然能有这么多让你在意的人。”凌昭挥手取来册子，“云沐和徐冶我知道，他们在我的鬼城中，都是我麾下，那个徐冶，炼鬼器炼得极好，云沐当初要等一个人，我见她甘愿自堕鬼道，所以允了，后来徐冶下来了，也算是我捡到宝了。”
“至于陈飞白和花成欢，因为有大功德，这一世出生修真世家，身体健全，资质也不错，你放心。倒是这个净妄，大约是不归我管的。”
凌昭一口气说完，看向了白榆，“怎么样，还有要问的吗”
白榆摇摇头，“这样就很好了。”
“要不要去见见他们？”凌昭挑挑眉，“徐冶和云沐。”
银发女子垂眸，默然良久，“不必了，缘分已尽。”
凌昭却笑了，“你还是从前那个性子。”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既然回来了，曦华那边怎么办，你这张脸和神印，瞒不住他吧？要不要和我联手，杀个上神玩玩？”
白榆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你家宁渊肯让你跟着我再来一回大闹天宫？”
凌昭眨眨眼睛，面具之下的桃花眼透出狡黠的光，“有何不可。”
白榆啧了一声，“白宸如今已经坐稳了天帝宝座，你莫要胡闹了。”
两人相视一笑，凌昭取出一个漆黑的令牌塞进白榆手里，“我的魂羽令，到时候联系我就是。”
白榆微微颔首，收下了令牌。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身白衣的女子向奈何桥前走了几步，“曦华那日到底是为情乱智，还是故意借题发挥想要毁了可能危及他上神之位的我，谁又能知道呢？”
“在众仙眼里，曦华爱芷芙爱得深沉，我倒是想要知道，一个早就没有了七情六欲的上神，是怎么爱上一个小仙的。”
“曦华没有七情六欲是什么意思？”凌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上神代行天道之职，大多无心情爱，大义灭亲的上神比比皆是，但不代表他们没有七情六欲，只是堪破欲望而并非不存在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