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说道：“我刚刚确实是失态了。”
“就失态两个字就敷衍过去了吗？”
迟暮不说话。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举动。
他也不清楚。
在大脑思考之前，身体本能的就做出了行动。
白晚晴有些激动：“我不明白，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为什么你会主动去抱宋星也。”
“对不起，晚晴。”迟暮的声音很真挚。
真挚之中似乎也带着一丝迷茫：“晚晴，你知道吗？我的身体不排斥她，她是唯一一个能跟我身体接触的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像是程序里的bug一样，我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迟暮很坦诚。
但是这种坦诚却像是刀子一样，一下子扎进了白晚晴的心脏。
为什么会这样。
老天爷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
她费尽心思，才得到了商屿谦。
她可以容忍他的一切。
唯独无法容忍他对宋星也所展现的本能的特殊。
连他的身体都对她格外的优待。
白晚晴还从未遇到过如此荒唐的事情。
可笑，真是极其的可笑。
所以他们两个当真是天生一对，命定的真爱？
不信！
她白晚晴就不信这个邪！
他们俩就是一块铁板，她都要一锤子一锤子将他们敲碎，碎成细渣！
白晚晴突然就扑了过去。
嘴唇凑了过去，就想要强吻迟暮。
但是迟暮几乎也是本能反应偏过头去。
他一把抓住了白晚晴的两只手臂。
白晚晴就那样酿在空气之中，进退不能。
白晚晴拼命挣扎，身体却还想往迟暮那边倾。
迟暮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白晚晴推开。
白晚晴的后脑勺磕在车窗的玻璃上。
发出咚的一声响。
迟暮似乎也察觉到自己似乎用力过猛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白晚晴的头靠在车窗的玻璃上一动不动。
又长又直的头发，也遮住了她的半边脸。
白晚晴呵呵笑了两声：“迟暮，你到底爱不爱我？”
若是以前，迟暮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出肯定的答案。
但是这一次，他竟然犹豫了。
好像从自己有记忆能思考的时候，他爱白晚晴就刻在脑海里一样。
像是游戏被设定好的程序。
以前，白晚晴也总是问这个问题，当时他似乎都是脱口而出。
白晚晴还总是说他不走心。
不走心吗？
以前从没有觉得。
因为他从来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这好像是一个答案。
一个考卷上早已经写好的标准答案。
但是现在他的脑海里却产生了一个疑问。
到底是谁给他设置了一个答案。
甚至，他开始怀疑。
爱到底是什么？
白晚晴也没想到迟暮会犹豫。
以前，他几乎都是脱口而出的。
第一次，白晚晴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白晚晴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迟暮。
迟暮终于开口：“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