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虚拟世界
星舰中央控制室内。
偌大的房内布置及其简约，放眼望去似乎只剩下黑白灰三色，显得格外单调冰冷，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价值不菲的黑墨石长桌上摆满了各类等着被处理的文件，而此时星舰的主人却一反常态的在走神。
陆凛点了根烟靠在窗边，不紧不慢的抽了起来。一股刺激的清凉感直冲大脑，让他烦躁的情绪得到了稍稍的缓解。
这种烟是研究院制造出来舒缓剂的一种，用于缓解精神力过高带来的负面影响。
只不过精神力越高它能能发挥的作用也就越小。
强烈的烦闷感再次传来，陆凛有些不耐烦的掐断了手上的香烟。
其实陆凛完全可以理解羽族当年像疯子一样不计代价发动战争的行为。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与其一直活在精神力过高的副负面影响所带来的痛苦下，还不如在战斗中尽情的发泄直到生命燃尽比较好。
陆凛清楚他表面的冷静与理智只是一个假象，他就像一个不稳定的炸弹一样，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在无时无刻不处于烦躁的情绪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能忍耐到什么时候。终有一天他会像当年的应褚一样选择在无休止的战斗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直到昨天前陆凛都是这么认为的。
在赫泾带着部分羽族去袭击商场的时候，他的星舰恰巧抵达这座星球，为了更迅速的解决这件事，他就自己带着人去了。
在抵达商场上空的时候，他无意间看见了赫泾掐着一个少年脖子的场景。
不知道为什么少年痛苦的神情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刺激，暴怒的情绪吞噬了他的理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星舰上跳了下去了，接住了对方。
少年的身上很好闻，有着一种独特的清香。
像是充满露水的雨后清晨，清新的青绿气息中又夹杂着一些淡淡的花香。
很自然，也很舒服。
抱着对方的时候陆凛感觉他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他的心底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就好像……
“上将，我进来了。”敲门声打断了陆凛的思绪，莫云抱着一叠的资料从门口走了进来。
“这是这次事件的报告，请您过目。”声音在冰冷的办公室内回荡。
“嗯。”陆凛冷淡的应了一身，走到办公桌前看了起来。
上面是一些简单的汇总和所捕获羽族的一些口供。
“除了这件事情外，上将您在商场内的视频被人传到了星网上。需要处理吗？”莫云随手调出了一条视频投影在空中。
这份视频是下面上报过来的，莫云自己也没看过。
这么多年来他们上将从来没管过星网上关于他的消息，莫云现在也只是照例问一下。
视频一打开就蹦出齐哲被掐着的画面，第一次看见这条视频的莫云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瞳孔紧缩成一条直线，冰冷的目光像是看着死物一样盯着视频里的赫泾。
等莫云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准备向陆凛致歉时，却看见了让他呼吸一顿的一幕。
他们上将哪怕是面对在战场中厮杀都格外冷漠的金色瞳孔，头一次皱缩成一条直线，身上更是缭绕着几乎能实体化的杀气。
恐怖的气氛在房间中蔓延着，寂静中是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这样的时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陆凛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把这段视频压下去，没有经过当事人的不得随便传播别人的视频。”
“是，是的。”
另一半，齐哲的小房间内。
有时候尴尬到了一种境界，就已经感觉不到尴尬了。
就在刚刚醒来的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内，齐哲收到了5通电话8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