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青楠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
章佳怡捧着舒青楠的脸，揉了揉，捏了捏，“这才乖嘛。”
舒青楠哼声，“我不是小孩子。”
她昏迷了两天，又哭过，她的声音很哑，真有，有点像小孩子在撒娇。
章佳怡笑嘻嘻的，“可是，你能像个小孩子一样，让我，这么随意揉捏，实在是……难得。”
哭完后，舒青楠压抑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抹去脸上的泪珠，舒青楠开口说，“谢谢你，佳怡。”
“谢我什么？”章佳怡剥了个橘子，往舒青楠的嘴里，塞了一个。
“谢你，不问我那些事儿。”舒青楠望着窗外，目光空洞。
没等章佳怡回答，舒青楠便勾起嘴角，“那些事，让我觉得自己，特别低贱。”
她的笑，看着，就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样。
门外，容非墨将舒青楠跟章佳怡的对话、以及她的表情，都收到了眼底。
伴随着她说出的话，他的心，越来越疼。
他给了她，那么多的伤害吗？
导致，她不敢去想，最近发生的事情？
容非墨咽了咽喉结，眸色，更加地深了。
“对了，楠楠，你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屋内，章佳怡看了眼时间，又看向舒青楠。
舒青楠的确，有点饿了，“好。”
她笑着，“谢谢你，佳怡。”
“跟我客气什么嘛。”章佳怡穿上了外套，“你先休息着，我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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