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所以你现在到底是人是鬼？”
“半人半尸。”他的话堵住了陈安后面的问题，“再多说你也不明白。”
就是不打算解释，为什么会这样了。
陈安明显被噎，顿了两秒，表情古怪的问道：“杀害你的凶手是谁？”
也难怪他表情奇怪，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奇怪。然而现在竟然真的被问出来了。
“曾鸿飞。”
“原因？”
“他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被我知道了。”
陈安挑眉看他：“是什么秘密，不能说么？”
“说了你们未必能够理解的了。”慕远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可以说来听听。”陈安表情无奈：“我尽量理解一下。”
“我这么说吧，这样比较通俗易懂，曾鸿飞想要获得更多的寿命。”
我吃着三明治差点被噎着，慕远辰帮我顺背，一边将牛奶递给我，让我压一压。
陈安就坐在对面看着，没什么反应。
我好不容易把噎在嗓子里面的东西咽下去，才倒开空问，“还能长寿？大家寿命不就都差不多？”
“你啊。”他抬手抹去我唇角的牛奶，才道：“连我这个死人都可以像活人一样，他为什么不能长寿。他把我困在这里，就是想要探寻这种能力，这样就算他死了，也一样还能继续……活着。”
“也就是说。”陈安接着道：“他约你出来，想要从你那里得到怎样长寿，而你不肯告诉他，继而被他杀害？他又利用便利，将你的尸体封在了这里？”
慕远辰顿了一秒，才点了点头：“基本是这样没错。顺便，我有件事要找你帮忙。”
“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告诉我这些。”陈安苦笑：“说吧，我先听听看。”
“并不需要你做什么，不要担心。”慕远辰的笑容是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我告诉你们警方，曾鸿飞在哪，你们只需要把他当做嫌疑人抓起来就好。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凶手。”
“你知道他在哪？”陈安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语速飞快：“我们昨天就接到消息，说他已经回来了，可我们到时，已经人去楼空。如果你能知道，那就太好了。”
“我昨晚还见到他了。”慕远辰皱了皱眉：“可惜我不是他的对手。”
陈安吃惊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他很厉害？是不是也会那种……”
“对，他会道法。”
陈安一下子又坐回了椅子上，表情古怪。
“其实你不必担心，你们正常抓他，他不会反抗的。他身上的问题太多，最清楚怎样跟警察打交道。袭警这种事情，他不会做的。而且也一定会有人捞他出来，他不会担心，自然也不会反抗。”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陈安盯着慕远辰。
“我需要的东西，在他的手里。”
但他昨晚就去找过了，不是对方的对手……
我侧头看着慕远辰，其实夹在他们俩人中间，感觉压力有点大。这两个人，都是比较有气势的那一类，问题是慕远辰更胜一筹，又是在我身边，我都有些紧张了。
说道这里，也就没有需要问的问题了，陈安就开始询问我楼上的案子。
“对了，垃圾好像还没扔，包子应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