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虽然有些不放心,但依旧点点头,目送他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偷偷跟在保利诺身后,跟着他走到了家门口。
保利诺的父亲正坐在门口抽着烟,看着自家儿子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一身是伤的回到了家,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
“臭小子,你又去惹什么事了!”
保利诺不耐烦地挥掉他的手:“没什么,跟人打了一架。”
“你还去打架!”镇长简直要跳起来了,“前一阵你还差点掉海里了呢,现在又跟人打架,你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啊!”
保利诺蔫蔫地垂着头,任由他爹跳着脚骂了他半天。
“给我进去!”镇长骂够了,扭着他的耳朵就把往屋里拽。
保利诺一边讨饶地叫着疼,一边在他爹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跟瓷音眨了眨眼。
瓷音一惊,连忙把头缩了回去。
她蹲在树下,听外面没声音了,才敢再次探出头来。
镇长和保利诺都不在了。
连保利诺都能发现她的跟踪,也难怪会被墨锦衍发现吧。
瓷音苦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身上的土,起身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