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坐在位置上没动。
她瞪着他:“回哪?”
墨锦衍淡淡道:“你住哪就回哪去。”
瓷音愣了一下,却根本不信他,咬牙道:“墨锦衍……”
他打断了她的话:“我饿了。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聊天,先吃完在说,嗯?”
瓷音看着他,张了张嘴,见墨锦衍已经神态自若的拿起刀叉,吃起了对面的牛排,摆明了没兴趣搭理她。
她微微抿唇,低下头握紧了手。
牛排和红酒都是上好的。
是她这三年来都品尝不到的美味。
瓷音紧张的胃绞痛,再饿其实也吃不下什么了,等墨锦衍吃完,她立刻道:“我们的事跟秦桑他们没关系……”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面前没吃几口的牛排上,眸光暗了暗,拿纸巾擦拭着指尖,慢慢道:“你知道秦桑以前是干什么的么?”
“我不在乎。”瓷音冷冷道,“我的命是她救的,我没有兴趣扒救命恩人背后的故事。”
墨锦衍隐约笑了一下:“你现在是恨上我了是吧?”
瓷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墨锦衍,是你恨我,是你不肯放过我。”
从十八岁,到二十岁,再到如今二十三岁。
五年了。
他拿走了所有属于她的一切,她的家,她的财产,甚至,要了她一条命。
墨锦衍静静地笑了笑,端正俊美的眉眼,还依稀有着曾经温柔的假象,只是也越来越冷了。
他本质上就是一个冷酷的人。
那些伪装,因为不需要,也逐渐从他面容上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