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冰冷的手轻轻地抓住瓷音的手指，她冷的像是冰。
“听我的话，带穆沉走。”落到顾时宴手里，穆沉活不下去的。
她没想到穆沉会找过来，但是这样也就足够了。
没必要白白让人家搭上性命。
她一个将死之人……
“桑桑……”
瓷音声音染上了哭腔。
她开车过来是以为终于能带秦桑和妞妞母女两团聚的，但是她没想到，竟然只是见最后一面。
秦桑听着瓷音的哭腔，眼圈也微微有些红了，低声对她道：“……我不是故意骗你。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我能相信的人也只有你了……”
瓷音说不出话来，只紧紧地抓住秦桑的手，试图能温暖一点她冰冷的指尖。
顾时宴笑了一下，淡淡道：“我答应你的要求。”
秦桑却只是盯着他，“顾时宴，瓷音是墨锦衍的人，你杀了穆沉不算什么，但是也不好得罪墨锦衍吧？”
“我对她没兴趣。”他腔调慵懒应道，“你应该明白，我的目标只有你一个人。”
“……”秦桑有些屈辱的抿住了嘴唇，她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对着顾时宴道，“我们开始交换吧。”
顾时宴微微的松开了穆沉的咽喉，空气涌进肺部，穆沉一下子呛到了，低低的咳嗽了起来。
“瓷音！”他一开口，却还是叫她带秦桑离开，“你还愣着干什么！你难道不管妞妞了吗？”
瓷音却是不知所措了。
她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人，但是明显，她只能救走一个。
“瓷音，”秦桑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就当你还我人情。”
瓷音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颤颤的看向秦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