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随沈括进去的时候,几个年轻的护士正脸红红的交头接耳从里面出来。
瓷音一看她们两个人的状态,就知道墨锦衍这个狗男人又卖弄风骚了。
她在心里切了一声,随着沈括进去看了一眼,墨锦衍靠在床头上,穿着白色的病服,正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睁开眼抬头看了过来。
瓷音一眼就看到了他修长脖颈上缝合的伤口。
她记得那天医生说,玻璃割断了他的颈动脉,这个伤口,差一点,墨锦衍就救不回来了。
如果不是他们同血型的话。
沈括在她身后对墨锦衍懒洋洋道:“人给你带到啦,我饿死了,我回家吃饭去了,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墨锦衍点了点头,等沈括离开以后,才朝她道:“过来。”
瓷音看了看他没什么血色的模样,觉得他这幅样子自己应该打得过,于是放心的走了过去。
墨锦衍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他指尖冰冷,没有温度,瓷音冻得轻轻地嘶了一声,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他,被他轻轻一带,她一个不稳,跌到了他怀里。
男人的手臂环了上来,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搂住。
瓷音有点莫名其妙,墨锦衍身上没有什么热气,冷冰冰的,她怕冷,觉得不太舒服,微微的蹙了蹙眉心,正要挣开,就听到墨锦衍道:“我做了一个梦。”
瓷音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他俊美无铸的脸上,有细小的伤痕,但是这些都无损他的美貌,这样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也怪不得坐着不动,就惹得小护士芳心大乱。
她在他怀里撑起身子,听到墨锦衍问她:“不好奇什么梦?”
瓷音没什么情绪:“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