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人家还不是勾到了镇长的独生子,比你这厉害多了。”
她们脸上都带着嘲讽的笑意,看得瓷音非常不舒服。
然而虽然瓷音听不懂这些带着方言口音的西班牙语,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妮娜却把她们并没有避讳着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她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瞪向那几个说闲话的女人,却惹得她们笑的更欢了。
最近这种流言蜚语似乎越来越多了,她上次跟保利诺出门打球,正是听到了有人在保利诺眼前阴阳怪气地问他是不是要娶个寡妇回家,她这才气得用球拍丢那个说闲话的长舌妇。
可惜她只是个哑巴,连骂回去的能力都没有。
见一向温温柔柔的妮娜神色凶狠,瓷音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那些人的确是在说她们的坏话。
“她们说我了?说了什么?”
妮娜看着瓷音干净的眼眸,狠狠摇了摇头,推着瓷音赶紧去结账了。
瓷音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不认识的人的评价,就跟着妮娜结了帐,拎着一袋子书开车回了家。
然而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瓷音和妮娜却被双双下了一跳。
有一个衣衫褴褛的长发男人,正直挺挺地倒在她们的家门口!
“这人是……死了吗?”
小镇上有不少流浪汉,这种恶劣的天气下,突然被诱发什么疾病死掉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瓷音停稳车,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想看看这人到底还活着没。
然而,一张熟悉的讨厌脸庞却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不是那个碰瓷老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