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跟投的男人很快就撤退了,因为他发现再这么跟下去,他就要输掉连裤衩都得抵押在赌场了。
完全有别于过去的时候那个得意洋洋的劲儿,回来的时候这人完全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嘴里嘟囔着什么“不应该啊难道我看走眼了”,灰溜溜地出了赌场。
这种人在这里太常见了,以至于都没有人注意到他。
瓷音却被他垂头丧气的样子逗笑了,想要跟墨锦衍耍小聪明的人太多了,但是能成功的至今还没有几个,他真的还嫩了点。
墨锦衍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见那人走了,便又开始了认真赌钱。
这次他长了教训,不再一味地赢小钱,而是变得有输有赢起来。放下的筹码也变得不一样了起来,有的时候甚至会一下子输掉很多。
然而一直看着他的瓷音却发现了,虽然看上去像是随机的输赢,但是其实他还是维持着一个微妙的赚钱的平衡。
为了不让自己呆在这太奇怪,瓷音还兑换了点筹码,挑了台老虎机心不在焉地点了几下,果不其然所有的钱都输光了。
看来我是真的没有赌博的天分。瓷音苦笑着摇摇头,也没再去兑换筹码,而是装作认真玩的样子,继续观察着墨锦衍。
他并没有玩很久,在赢了差不多1000比索的时候,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瓷音也连忙起了身,跟在他后面去了前台。
墨锦衍将手里的筹码都兑换成了现金,塞进自己的腰包里面,麻利地走人了。
见他冲自己的方向走过来了,瓷音连忙躲到一边,尽量不让墨锦衍注意到她。
然而墨锦衍只是径直走了过去,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