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失去了禁锢,连忙躲到一边的隔间里,整理自己的裙子。
墨锦衍慢悠悠地过去把门锁打开,斜靠在请闭上把玩着手里的两粒骰子。
这似乎成为了他的新习惯,走到哪里都拿着这两个吃饭的家伙事。
他好像很适应自己的这个新身份。
厕所的墙壁虽然刷的锃亮,但是依旧难以掩盖这是个脏地方的事实。如果是以前的墨锦衍,打死他他也不会让身体沾到这墙面一点点的。
失忆居然连洁癖都治好了吗?瓷音一边拉着拉链,一边偷偷观察着这个男人。
门打开后,赌场的喧嚣吵闹又传进了这个小小的密闭空间内,欢呼声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造就了这一个疯狂的场所。他站在门口,眼神悠长,仿佛和这个颓废的狂欢之地融合在了一起一般。
瓷音的心中顿时有些感慨,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们所居住的星球迎来了世界末日,他大概都会是活到最后的那批人。
和瓷音完全不同的是,他走到哪里都能够存活,而且都能够活得好好的。
甚至连凶险的大海都不能击败他,还有什么能打败这个近似于无敌的男人呢。
“太忙了。”男人冷冷道。
瓷音这才慢吞吞地从隔间里钻了出来。她其实早就整理好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墨锦衍才好。
墨锦衍见她出来了,才继续调笑道:“你再这样拖下去,一会涌进来一群不穿裤子的男人了。”
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随时可能会来人,但是瓷音看着他带着笑意的眼神,内心却产生了一种冲动。
她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墨锦衍看她没有回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他,也收起了笑容。
“怎么,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瓷音点了点头,试探性地说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