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今天是跟踪着墨锦衍过来的,自然是没有开车。医院到这个赌场还有一段距离,她这一个孕妇自然是没办法扶着这么一个大男人走的远,只得在门口等着过往的出租车。
在他们等车的这段时间,墨锦衍也走了出来。
他完全没有刚刚跟人打了一架的样子,懒洋洋地走了出来,被外面突然亮起来的光线刺得眯了眯眼睛。
刚刚的那股戾气全都消失殆尽,现在站在这里的男人仿佛一下子从赌场那种混沌的环境中抽离了出来,即使刚刚还处于那种颓废的泥潭中,却一点脏污都没有沾到身上。
他依旧把玩着骰子,看来是被扫了兴,打算换个地方再玩一场。
瓷音看着这个清冷的男人,不自觉地又出了神。
然而由不得她多想,旁边的暴力诺就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瓷音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连忙从包里掏出纸巾,去擦他嘴唇边因为咳嗽喷出来的白沫。
因为这阵动静,墨锦衍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他看了一眼虚弱地靠在瓷音身上的男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嘴唇勾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瓷音不敢细想此时此刻的墨锦衍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怕那是她无法承受的东西。
墨锦衍倒是没有上来搭话的兴趣,径自绕开还站在路边的两人,慢悠悠地离开了赌场。
瓷音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真是百味陈杂。
那个眼神再一次地深深刺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让她不得不再一次正视这个事实——她失去墨锦衍了,第二次的。
瓷音自嘲地笑了笑,她还是第一次从陌生人的角度去看墨锦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