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恐惧攫住了她,她发出声音,双手双脚被捆绑住,就是被定在手术台上的青蛙,连抵抗都显得可笑。
男人明显是流连花丛的浪子,很会脱女人的衣服,这样别扭的姿势,瓷音身上的裙子也很快就被他松开了。
她的胸口接触到空气里的寒意,瓷音忍不住发抖来,他又笑了起来,带着玩味:“宝贝儿,你心跳跳的好快……这么期待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强bao,虽然早在今天被绑架的时候她就预料到这个现实,但是她没想到过,这会来的这么快。
这些人竟然会连一晚上都等不及。
她恶心反胃恐惧到快吐出来,然而现实就是,她吐出来,恐怕还要她自己重新吞回去。
瓷音强忍着恐惧,暗示自己这跟墨锦衍也没差别,然而当那陌生的体温接触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她整个人还是崩溃了。
不一样的……
墨锦衍跟那些男人怎么可能一样?
他是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是她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
她曾经想过要跟他结婚生子。
而今夜,她被陌生男人施暴,却是他和别的女人的订婚礼。
瓷音也不知道,她这一生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可以这么惨。
她一直觉得,命运让她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朝不保夕,已经是对她前半生幸福最大的惩罚。
可是上天总能告诉她,不是的,她还可以更惨一点。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被眼前的黑布吸走,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对方强硬的分开……
下一秒,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一阵冷风从门口吹了进来,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便是重物倒在地上的声响,然后是一个男人暴跳如雷的声音:“艹!你有病啊!”
“滚!”
压低的男音,带着克制不住的隐怒,低低的从床边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