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问题。
可问题是，空帝明确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落在江白身上，充满了无限的恶意
更大的问题是，伴随着空帝感受到这一点，那道目光也注意到了空帝。
顺带着，恶意也出现了。
也就是，空帝眼下获得了【江白红眼病体验卡】。
他倒不至于像江白病的那么严重。
因为空帝能够轻松分辨，这恶意的来源，他也很清楚，他至今为止遇到的所有人根本不会是这道目光的主人。
可空帝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道目光会有恶意。
在此之前，空帝也曾感受过这道目光，可从未有过恶意。
这种变化，究竟从何而来？
和江白有关吗？
空帝有个好习惯，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
都已经确定想不明白了，还想他做什么？
空帝转身离去，走向狱外。
那里，所有人都在等着他。
当空帝走出来的时候，所有目光集中在空帝身上。
空帝在狱里究竟看到什么了？
他开口道，
“那只眼睛，真实存在。”
空帝的第一句话，在场所有人没有任何意外。
武帝也好，人王、第一地藏也罢，他们并不意外这件事。
就连鬼帝都不意外。
因为不管空帝什么，鬼帝都不会意外。
可空帝的下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同时脸色一变。
“我看见了那只眼睛...恶意，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感受过那道目光的人，绝不止江白一个。
以武帝的境界和实力，他能时常感知到这道目光，当然知道那道目光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恶意？
这又从何谈起？
在所有可查询的记载资料里，江白是第一个提出那道目光存在的人。
江白也是第一个且唯一一个，指出目光存在恶意的人。
这么多年，这么多顶尖强者，都没有人感受到任何恶意。
如今，又多了一个人，认为那道目光可能包含恶意。
如果这人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是鬼帝，他的话都会被当做一个笑话，没缺真。
可他是净土帝之首——空帝。
事情的性质，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沉默许久之后，武帝有了动作。
他向前迈出一步，将所有人护在自己身后。
“江白一千多年前就已经疯了，所以他这些疯话，没人会当真...”
武帝死死盯着空帝，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分析初任何有用的信息。
“怎么？”
武帝一字一句问道，
“千纸鹤，你也疯了？”
（除夕夜两张四千字送上～好耶！
今赶回老家，路上补了会觉，熬夜太晚，头疼了一下午，听春晚睡了会才好一点，本来以为能够继续万字更新，现在看状态不太校
明月老贼在这里祝大家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赶时间去码一张老书的番外，12点前应该能出来，没出来的话...不存在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