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岁月已经将它们侵蚀得差不多了，能存活下来的也都是苟延残喘的个例，就像伊克姆小镇荒山里的那颗心脏一样，很多时候，献祭只是眷族们的一厢情愿，他们所侍奉的神早已经腐朽。
凯恩负责掌舵，烟鬼威尔则是在船舱上方，用他手里的香烟感受着水面上的风向。
埃里克对迈洛问。
“你知道我们要去找的具体是什么东西吗？”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将自己当成诱饵，尽量地把河里那家伙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这是最简单粗暴的破局方法了。
现在虽然天上挂着一层灰蒙蒙的云雾，但至少还是有些许阳光穿过云烟照射下来，可纵使如此，河面上还是有一股渗人的凉意在流窜着。
“你是说类似歌剧那种东西么？”埃里克还是头一回听到影视作品这样的名词：“那你老家的条件应该也很不错，歌剧院可不是普通人能进得去的地方。”
不只是那种杀意感知式的危机意识，更多的不安是来自于对案件的模糊感。
只是今天很显然不是一个表达感恩的好时机。
人多，就意味着混乱。
如果说查尔斯所描述的赛文河谷的那场大屠杀中被杀的是眷族的话，他们在当年就已经付出了惨痛代价，现在重施故技的意义又是什么？
……
它甚至可以比被信仰的对象存活得更加久远。
幕后的眷族至今都没有线索，至于眷族如此大费周章地布局是为了什么，他更加捉摸不透。
“我们真的要在这种时候讨论艺术吗？”迈洛回头瞥了埃里克一眼。
在甲板上，迈洛可以依稀看到远处岸上街道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
迈洛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要不是刚才瞅到街头一大堆黑衣人的话，他都没有意识到今天是什么节日。
如此浑浊的河水，人站在甲板上根本就看不到水下的东西。
后者耸耸肩。
按红女巫的科普，古老者、旧神、旧日的支配者，这些东西内部也是有分三六九等的，古老者或者支配者只能算是一个统称，大概意思是它们都是不属于这个文明的老东西。
迈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只知道，这是一个永远眷族的古老者。
迈洛小声嘀咕着。
“既然它那么想要找到我，干脆就让它专心对付我得了。”
“4月1了么，在放逐世界待太久，都没有时间观念了。”埃里克的影子也浮现在甲板上。
尤其是当你心里知道浑浊的河水下方藏匿着某种不可描述的东西的时候，心情就会向脚下的船板一样，忍不住地上下起伏，根本无法平静。
迈洛总感觉，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剩下的莱恩、琼斯、亨利以及埃里克都和迈洛待在甲板上。
而且让他感觉到不妙的是，家里那几口子往年也会在4月1这一天出行，倒不是说非得凑这个热闹，而是作为大瘟疫时期的幸存者，康对这座城市确确实实是怀揣有一种感恩的。
由此可见传承的信仰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但有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追查到了一些线索。
这个人就是被迈洛吐槽的丽贝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