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看什么奇怪的书了？”艾玛第一次听到迈洛提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没疯。”迈洛把武器挂袋卸下来挂到一旁，接着对艾玛道：“所以记忆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对吧，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庞大的数据库。”
艾玛说完之后，轮到迈洛陷入了沉思。
彼时彼刻，迈洛就是罗本，就是安娜，就是卡尔，他可以是任何人，但唯独不是迈洛……
“我问你个问题。”
“格蕾丝做的？”艾玛立马就猜到了真实的情况。
“一个叫做伊克姆小镇的地方。”
当然这话迈洛是不可能说给艾玛听的。
“有危险吗？”艾玛对迈洛问道。
“爱德华·谢尔曼的案子糊弄过去了。”迈洛道。
“空间结构和时间逻辑，这是思维的两种基本实现形式。”
“你想要表达什么？”艾玛眨了眨眼，蔚蓝色的大眼睛里藏着更大的疑惑……
然而在这里，她所说的圣餐，可能真的是指某些生物的血，与肉……
但艾玛却捧着书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迈洛进门了才合上书本。
“危不危险的好像也无所谓了吧，我想，我们应该都快习惯这种危险的生活节奏了，是吧？”迈洛摊了摊手，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别把这屋子给炸翻就行。”
“去哪？”
她不明白为什么迈洛会突然纠结于这样奇怪的问题。
“对，那么对空间结构的认知和时间的概念，依附于什么，以什么为基础进行的辨别和拼凑。”迈洛追问道。
对应了红袍女巫所说的圣餐——血与肉。
坏消息是老子随时有可能挂掉或者疯掉哦。
在迈洛摘下自己的黑色面罩之后，艾玛打量了一下他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庞，评价道：“你现在看着比我更像吸血鬼。”
……
迈洛无法确定，也无从证实这一猜测。
坐在他身旁的艾玛一脸怪异地盯着迈洛，随时都在防着，生怕他冷不丁又抽出刀刃往自己身上切。
不过，讨论一下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不愧是能单人捣鼓出液体爆炸物的鬼才嗷。
红袍女巫这边是要以血肉作为交易的筹码。
……
但他越是认真，艾玛就越觉得他不对劲。
要知道，一个月前他在这个家的地位属于一人之上二人之下，排在他下边的只有小芬恩，也就是说完全轮不到他用这样的语气来跟任何人说话的。
“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直接到执法所找人，或者让严帮忙也行。”迈洛也不知道自己在叮嘱些什么。
“有点小远。”迈洛点点头：“最快也得五天左右，但是有可能更久一些。”
或许在原先那个比较简单的世界里，血与肉只是一种比拟。
“没有坏消息啊。”迈洛耸耸肩：“谁规定好消息后头一定要带一个坏消息的。”
艾玛拍拍迈洛的肩膀，把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不过在迈洛看来，可能任何一个世界里的宗教忽悠人的说辞都是相似的吧。
“不是……”迈洛翻白眼。
艾玛歪着脑袋，扶着太阳穴，维持着这个动作呆呆地想了几分钟，最后开口说道：“但你有没有想过，如何定义一个人？我是说，或许在他人的视角里，一个人的记忆、思维、行动全部发生变化的时候他就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但是对于那个人本身，他是不知道这一切的呀，对于他来说，他还是他自己，难道不是么？”
“好。”艾玛平静地点点头。
迈洛进入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1点钟。
“你觉得，一个人的思维是怎么形成的？”
但就在他准备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语言的时候，艾玛开口回答道：
“很远吗？”艾玛问道。
迈洛随便洗漱了一下之后，倒头就睡
这应该是这段时间以来迈洛睡得最沉的一次。
他没有看到罗本的女儿，也没有再看到那些狰狞枯瘦的参拜者。
可能是因为足够疲惫，也可能是该发的疯在今天早些时候就已经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