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曜那个笨蛋，到底在干什么啊。
“那……你把电话给他。”
“开个视频通话吧。他说很想你，让他见见你，或许他会好受一点。”
青柠喉咙一酸，不受控制道，“好……”
沈星宿打开视频通话，屏幕上顿时出现了青柠的脸。
他将手机递到尹司曜面前，没好气道，“喏，你不是想她吗？现在你见到她了！”
青柠从手机里看到，那边正在下很大的雪，四周都白茫茫的一片。
尹司曜的头发沾着雪，变得湿漉漉的，那张俊脸泛着酡红，显然真的喝了很多酒。
尹司曜歪着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你是谁？”
对上他那双眸子，听着他的声音，青柠忽然觉得，整个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
仿佛除了雪，就只剩下她和尹司曜。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突然就变得慌乱无措起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张看了只会心痛的脸。
青柠咬紧下唇，想要关掉视频，尹司曜却先她一步开口，“柠檬……”
就像被定格般，青柠的手紧攥着手机，呆呆地看着屏幕。
“你是柠檬吗……”
尹司曜勉强维持着自己不要倒下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贴在手机屏幕上，触碰着她的脸，再次哑声说道，“你……是柠檬吗？”
青柠的唇动了动，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心里好难受好难受，看到这样狼狈不堪的尹司曜，真的好难受……
尹司曜低下头来，额头抵住屏幕。
就像是跟她的额头抵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