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李广猛地转过头看向了跪在自己身边的燕凤鸾。
原来,这件事是她做的。
他一直以为她做的是其他的,比如谋害戚卿苒之类的。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她真的做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眼下他们就不可能还跪在这里说话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散步那些谣言?
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不止是他想不明白,便是燕北溟也想不明白。
而燕凤鸾却不肯开口。
燕北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子,他问了,而燕凤鸾不说,燕北溟就不再多问。
反正在他看来,事情已经犯下了,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的那几个人,现在在天牢里关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臣妇无话可说。”
燕凤鸾平静的开口道。
燕北溟看了她一眼,挥挥手示意人将她带出去,李广反应过来,连忙道,
“皇上,求皇上饶命,内子只是一时糊涂,才犯下了这等弥天大错,求皇上饶她一次。”
听到李广的话,燕凤鸾浑身一震,过了许久她才说道,“你这又是何必?”
“你明明都不爱我,又为何要做这些?”
“你知不知道我宁愿你对我冷眼相待,也比这样来的好。”
李广皱着眉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她竟然还在说这些。
“我不该强求的。”
燕凤鸾惨笑了一下,“我本就是生活在淤泥之中,却总是幻想着有一日也能被人捧在手心。”
“却不知无论怎么掩饰,我依然是在那淤泥之中。”
李广用一种近乎看神经质的眼光看着燕凤鸾,他似乎从未了解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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