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很久。”鱼笑着拱在沈斯年的怀中，两个字两个字蹦着话，“可以和斯年一起出去。”
“好。”沈斯年的笑容溺宠，“鱼想做什么都可以。”他想的是鱼既然可以化人，他可以教导她一些生活常识，带着她去逛超市，去买衣服之类的活动。
接下来鱼的举动对沈斯年来有些不可思议，鱼居然站了起来，让人喷血的身材完全显露在他的眼前，鱼伸手从他的床头柜上拿出了他的剧本。
鱼跪坐在沈斯年的面前，笑着道，“斯年，鱼想和斯年在一起。演戏！”
提到了演戏，她的声音热情。
一个笑容纯真，全心依赖自己的美人鱼，还热爱自己的事业，沈斯年在娱乐圈里久了，男女关系不上混乱，但也和不少女演员有过露水姻缘，他本来蠢蠢欲动，想要对鱼做出些什么，现在又有些舍不得了，鱼的出现和她整个人都太美，像是一场美梦。
他用被子裹好了鱼的身体，打算等会就教她更多的常识，例如男女有别，她需要穿上人类的衣裳，捋了捋她的长发，“好，我想一想有什么合适的角色。鱼话得更顺畅一些。”
鱼长得好看，如果是一些古偶剧，女主女配容貌美丽的，倒是很适合她。
“鱼学话很快的。”这句话是鱼一口气出来的，她笑容很甜美，露出了牙齿。
一瞬间沈斯年仿佛见到了满嘴有着尖锐顶部的利牙，定睛一看，她的牙齿宛若是洁白美丽的贝壳，和人类的没什么不同。
沈斯年在教导美人鱼常识的时候，宁蓁蓁正在家里，佣人阿芳接过了姐的包包，“拍完照了？沈先生呢？”
“他回去补镜头了。”宁蓁蓁道，“我妈呢？”
“夫人在后花园。”
宁蓁蓁点点头，走到了后院里，看着一个烫了卷发的曹夫人按了轮椅转过身子，她问了和阿芳一样的问题，“不是在拍照吗？斯年呢？”
宁蓁蓁想着眼前的这位在美人鱼替代了叶湘之后，就死亡了，是不是有些猫腻？因为曹夫人认出了美人鱼不是真正的叶湘？
曹夫人是因为一场车祸而坐在轮椅上的，太久坐在轮椅上，就算是有佣饶精心照顾，她的双腿肌肉还是萎缩流失了，如果要是撩起裤腿，会看到干如柴火棒的两条腿。
当宁蓁蓁的手按在她的腿上，曹夫人明显有些不自在，手背上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湘湘？”
后院里还有佣人阿丽，还有剪花枝草坪的下人，他们在注意到了叶湘动作的时候，心中都是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办什么是好，瘫痪是夫人禁区，双腿是不能碰的所在。
因为夫人痛恨自己双腿失去知觉，她出事之前性情就十分要强，出事之后，作风不改，双腿是她的绝对禁区，除了按摩和洗澡时间，其他时间坚决不肯别人碰自己的双腿。
在听到了夫人变流子的“湘湘”，阿丽忍不住上前想要阻止宁蓁蓁的进一步动作。
谁知道宁蓁蓁却抬头对着曹夫人笑了笑，“妈，是不是这里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