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男人，她现在是一刻也都不想再牵扯。
姜楚寒的脸色，刷的就沉了下去。
现在，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离婚，就算是这个时候，也不忘记和他讲离婚的条件。
温宁挑衅的看着他。
虽然已经死心……
但在这一刻，她还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要如何选择，“道歉，可以，离婚就道歉！”
离婚，道歉！
姜楚寒看着温宁，两人对峙在一起，许久许久……
男人笑了，笑的是那么的莫名，温宁：“你笑什么？”
“为了和我摆脱关系，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现在就这么让你厌恶？”
“你和沐音之间开始的那一刻，你就该知道我和你之间会到这一天，何必再强留？”
强留？
现在她对他，就是这样的么？
他的不舍，在她的心里已经成为强留！果然啊……姜楚寒深吸一口气，看着温宁。
眼底的温度和耐心，悉数被冷意替代：“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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