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恨小声说，“还行。”
顾文峥忍俊不禁，“还行？你是不想让别人活了！”
明华上学的有很多都是富二代，外头等着的家长就算跟颜氏集团没有合作也肯定知道大小姐，认识大小姐。
大小姐出去目标太大，所以一直没下车，但他却挤了好几次人群，每次都能听到家长们在讨论第一个出考场的。
尤其是数学，余恨只在考场待了三十分钟就出来了，可是惊到了一大片人。
慢慢地，大概是都听说了余恨一直是第一名，每次考试都接近满分，质疑声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叹和羡慕。
不知道谁家孩子这么聪明，学习那么好，家长根本不需要操半分心的。
他那会儿就想，当然是他们家的。
虽然不是亲的，但余恨叫他一声顾哥，那就是他弟弟！
另外，余恨的家长才不是连半分心都不需要操，大小姐为余恨操的心不知道有多少。
顾文峥笑了一下，拍了拍余恨的肩膀，看着已经长高了许多的余恨说，“上车吧，大小姐没睡着。”
余恨往后面看了一眼，果然颜素是睁着眼的。
他也笑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还没说话，颜素就把湿巾递给了他，嗔道，“车子就在这儿，跑什么跑？看你一头汗，赶紧擦了。”
余恨嘿嘿笑着，听话地拿湿巾擦汗。
初中毕业了，高中也不远了，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就有资格站在姐姐身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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