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涯也曾经和那些人接触之后，燕长乐并没有觉得惊讶。
当初，不过短短两年的功夫，天涯便变得那么厉害，如果说没有人帮他，那是不可能的。
“你之前是在为天涯办事？”
燕长乐问道。
小暖点了点头：“当初我回来，还有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天涯让我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你和郭玉辰。”
燕长乐闻言也没有太过的意外，天涯对她的执念已经疯魔。
为了接近她，他都能换一张脸，所以能做出这种事情也并不奇怪。
“继续。”
小暖见燕长乐没有生气，眸子微变，开口道：
“后来，那些人就注意到了我。”
“我便开始帮他们做事。”
“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他们说要搞什么肃清计划，好像是针对皇后娘娘和皇上的。”
小暖小心翼翼的说着。
她现在已经在说关于那些人的秘密了，但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以前，她也不信邪试过，只要一想那些人的秘密，身体就会开始疼痛，根本就不敢多想。
她也尝试过想要将其写下来，也不行，总之，只有一提到她们，浑身就会痛。
加上她曾经看到过有人灰飞烟灭，久而久之，她就不敢再有其他的念头了。
“我没事，我没事。”
小暖有些激动的说道：“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