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迷途的羔羊

“你可又知喂给你蛊毒的长老是如何得到那蛊毒的？蛊毒乃万蛊之王，虽毒性极烈，却也有着通天之力。你可知他散尽大半修为只为求得蛊毒保你一命，他那般想救你，你却恨他入骨，在重生之后反而虐杀他。你就不疑惑么，为何这位长老的修为如此之弱？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的实力增强了。又或者，你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这世人才是错的？还是，你明知道事实的真相，却不愿面对，转而逃避！

你妹妹阮鸳是错的，你爱的人容琛也是错的，救你的长老也是错的，整个狐族都是错的，这世间不允许人妖相恋更是大错特错？”白虹回首直视着阮笙，一双清亮的眸子不带一丝感情，明明说的是疑问句，但却给人一种无法质疑的语气。

“阮笙，你该醒醒了罢，活了这么久，却只是为了执怨而活，不觉得自己很可悲么。你救回了你妹妹又如何？还要继续利用她么？别把自己塑造成天下第一可怜人，你自内心如何歹毒，你自己还不清楚么！”语罢，白虹便看着阮笙，就那样看着她，不发一语，似乎是在等着答案，似乎也是在看着阮笙自我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