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昨晚到现在,刑勇一直都坚守在县公安局审讯室外面,就是为了防止里面正在进行审讯的公安们,受不到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而放水。
当然也更是为了能够把杨学斌交待的事情办好——事情在没弄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放,谁的命令也听,这就是杨学斌说的原话。
“老刑,我一向对你不薄吧?你这事情做得可不地道。”齐越刚挡开刑勇拿烟的手,气哼哼的说道,“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一声吗,是不是?”
刑勇有些讪笑着点头,这个,的确是有问题,是应该向县局的一把手汇报的,不过……这不是有杨学斌的命令吗?刑勇当然不会提前告诉齐越刚。
不过他这个样子,也让齐越刚的脸色也有些缓和,于是就继续说道:“我家的那小子,我还是了解的,性格顽劣,平时也惹了不少事情,不过象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地有牵扯。老刑,给我个面子,让他先回家,真有问题的话,我会亲自带他过来。”
啧,齐越刚不是以权势压人,反而晓之以情,用一个父亲的名义来劝说刑勇,这样还真是难应付,弄得刑勇一个劲的砸嘴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关键齐家俊还真就是这个样子,的确经常惹出一些事情,可都不算大,这一次,就是和李罡凑到一起玩,结果就是这么的巧,被抓进县局里面。
……如果不是有杨学斌的命令,放了也就放了,再怎么说顶着上司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可现在吗……
刑勇在这边沉吟着,齐越刚却有些不耐了,今天为了自家的儿子,如此的放低姿态说话,已经是丢了大人。可是刑勇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就算是泥人也要发火。
说到底刑勇也只是下来挂职的而已,以前齐越刚也算是给了他足够的尊重,虽然给他分管的只是经侦后勤之类的闲职,可也不能怨齐越刚,这属于是给挂职干部的正常安排。
关于这个案子的内情,齐越刚也是有些了解的,依他多少年公安工作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是针对李光临的,唉,这完全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自己的儿子只是凑巧碰上了而已,可还是无法脱身。
不过齐越刚毕竟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的黑暗与倾轧,遇到事情总是习惯往深处考虑,想到这件事情的背后盯着的那人,身上就有些发冷。
莫不是杨学斌想借此机会对付自己儿子?以报前几次得罪之仇?更有可能是要顺便把自己收拾了,反正自己和杨学斌并不对付。搂草打兔子,也是很有可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