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石邃笑声冰冷,语气里充满了对石虎的蔑视,“那天…我看到阿朱在你府上上厕所。”
石虎听到石邃这样说,他先是一愣,然后不做声了。良久之后,他把手下都打发出去才说:就算是我抢了阿朱,你难道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杀你爹?
石邃:不仅如此!你居然还让那些抢阿朱的人把我扔进……我以为是个水坑,没想到……是个茅坑,我恨啊,如果我早知道是你让做的,我那天来找你的时候就会杀了你!
石虎叹口气说: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轻饶了你!
石虎让人把石邃凌迟处死了,他坐在旁边看着石邃的肉被一片一片地割下来,直到石邃死去。期间,他还留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石虎又把那天夜里抢阿朱的几个手下叫进来问话。
石虎:那天,你们把公子扔进……茅坑里了?你们没用迷香?
手下甲战战兢兢地说:用了,不过效果不太好。石邃公子力气大,我们几个眼看控制不住了,看到旁边有个厕所,就……公子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手下乙连忙补充说:就像一头毛驴。
手下甲连连附和:对对,力气很大,实在是控制不住。
石虎冷冷地说:你们说我儿子是毛驴,那我就是老毛驴了。你们给我儿子陪葬吧!
几个手下听到石虎这样说,吓得都跪在地上求饶。
手下甲:您如果杀了我们,以后谁还敢给您办事?
石虎犹豫了一下说:我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我今天太伤心了,杀你们就算是对我的宽慰吧。
于是,这几个人都被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