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中旬马素燕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在临近山西的一个下县的镇子上发生了一件怪事儿需要我出手去解决一下，不过这次的费用分到我头上的部分会比较低，因为这次的事儿主是镇子上一个早起起来炸油条，买豆浆的摊主小贩。
我就说费用什么不要紧，让她把事情详细给我讲讲，于是她也就在电话里把事情的大概经过给我讲了一遍。
那个摊主叫赵正军，是镇子上仅有的三户早餐摊主之一，位置在镇子的西边，由于位置靠近镇子边缘，也是三个早餐摊主中生意最差的一个，勉勉强强也算是个营生而已。
怪事从今年四月初开始，赵正军是一个心很细的人，以至于细到他每天卖出去多少豆腐脑、多少豆浆，多少油条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也就有个习惯每次收摊回去后算一边帐，看看赚的钱跟自己心里记着的数是不是一样的。
最厉害的是，这个赵正军往往十次里面最多只会记错一次，可谓是记忆力超群。
听马素燕说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插嘴道：“记忆力好，也没啥奇怪的，他不会出钱就是为了请我们给他查这个吧？”
马素燕笑了笑就说让我不要心急，先听她讲完。
在四月份之前赵正军很少出错，可是到了四月份，赵正军就发现自己每天收的钱都会少一碗豆浆和一根油条的钱，不过这也没多少钱，赵正军就觉得可能是自己算错了，起初也就没往心里去。
可这样的事情一连持续了一个月，赵正军就觉得不对劲了，就算是他算错了，可也不会每次都错在一根油条和一碗豆浆的，而且还就这么错了一个月。
为了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把自己装钱的盒子检查了一遍，有一天他就发现在盒子底部有一层不起眼的纸灰，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早起生炉子的时候，不小心弄进去的，也就没多想。
不过第二天的时候，他为了不让盒子进去纸灰，就在生火的时候，把盒子给盖严实了，可等着这一天算账的时候，他就依旧少了一根油条和一碗豆浆的钱，而且盒子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不起眼的纸灰。
这下赵正军就有些害怕了，因为他们镇子上流传过很多鬼拿着冥币去买东西的事儿，等着天亮之后，那些钱就会变回原形，或者干脆化为灰烬。
所以赵正军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鬼了。
可是这生意不能不做，所以他就在第二天的摆摊的时候特地注意了一下前来买东西的人，他依旧发现不了任何问题，可等他数钱的时候就依然会少一根油条和一碗豆浆的钱，然后多出一层纸灰来。
听到这里我就不由问马素燕：“这个消息准确吗？这样的故事在全国有很多个版本，有说加油站收了冥币的，有说的鲜花店收了冥币的，不过都是有人编造出来唬人，这次不会也是唬人的吧？”
马素燕就说：“这次应该不会是假的，赵正军一个小摊主，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可这次竟然愿意拿出五位数的钱来平这件事儿，虽然分到我们身上，我们也就落个两三千快，可对他来说，已经不少了，可见他是真的害怕了，也或许他已经见到了正主儿，至于碍于害怕没有告诉我们而已。”
听马素燕这么说，我也就信了几分，于是我就让她把那个镇子的详细地址发给我，而我也是会尽快赶过去。
挂了马素燕的电话，我就想了一个理由，又给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而就在我请好假的那天下午，我就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我问对方是谁，那边就说：“石勇吗，我是王俊辉，你的助手，听说你有案子，所以我就来找你报道了。”
王俊辉？我的那个神秘助手？
我问王俊辉现在在哪里，他就说，让我学校门口等他，他就这来找我。
于是我就没好气去学校门口等我的这个助手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堆的台词要训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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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目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