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邱飞闻言,立马闭上了八卦的嘴。
他可不想做那老头子做的活啊。
于是立马殷勤地想扶着凌不疑起身,却又看着凌不疑自己伸出手来,摸索着边上的墙壁站起来。
那不确定的探手样子,竟像极了那失去了视力的盲人。
“少主公,你眼睛怎么了?!”
梁邱飞凑近了凌不疑的脸侧,刚刚因为光线昏暗而被他忽视的眼角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此刻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不疑吐了口气,将那还沾染着药味的斗篷裹在怀里。
“昨日奔往京城的路途上,有几个来路不明的暗兵埋伏在此处。”
“我中了那女娃的迷药,即使努力保持清醒,却还是受了伤。”
说到此处,他又想起了那救他的女娘,原本充满戾气的脸上柔和了不少。
“所幸遇见好心人相救,倒也算是捡回来一条命。”
梁邱飞看着那凌不疑手中紧紧攥着的粉色斗篷,用他那打脚趾头想想都猜得出这斗篷定时那人留下的。
现在的京城就算是世风再开化,梁邱飞也从未见过哪个男人穿这颜色娇嫩的浅粉色斗篷。
不等他再思考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救下了他们这素来不苟言笑的少主公,就听见凌不疑扬声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时辰尚早,不过刚到卯时。”
“夜间风雪大,除了那些人的同党,几乎没有老百姓会在那个时候上山。”
“现在时辰尚早,那些人的尸/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在,将他们的尸/体带下去,给我好好查。”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打探到了他赴京的消息,这么快就坐不住了。